段征能夠兼任西門風授業恩師自然不是浪得虛名,體內法力一催,一身上等境修為毫無保留的顯露了出來,頓時身上銀光大盛,凝聚成一隻磨盤大小的拳影“呼哧”一拳對著火嵐卷來霞光狂搗而去。
“砰”的一聲響,火嵐霞光在其重擊之下瞬間潰散而滅,“噌噌”連退兩步方才站穩。
體內原本剛剛平穩下來的紊亂經脈再次變的煩躁不安起來,口中一鹹,血氣上湧,一口鮮血禁不住噴射而出。
火嵐雙目一怔,素聞段征之名,沒想到此人功法會如此剛猛。
但眾人一見火嵐受創,就像炸開了鍋一般,紛紛叫喊起來。
段征顯然也未料到火嵐公主原先會受了如此重傷,竟沒能接下自己一擊,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愣在了當場。
金鵬王、天罡王二人一見,也都傻了眼。
白眉老者見愛徒受傷,雙目中厲光一閃,直勾勾的盯在了段征身上,喝道:“段征,你莫非想要取公主性命不成?”
老者說著,一身恐怖威壓直接散發而出,瞬間籠罩住了段征身形。
段征嘴角一咧,還想運功抵擋,但無論如何體內法力猶如被人禁錮了一般,竟不能調動分毫,雙膝“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鍾老,退下!”金鵬王劍眉一挑,急忙喝住,“比武較技,難免有所損傷,是嵐兒技不如人,休怪他人!”
“哼!”老者憤然一聲,這才單指一掐法訣,收回了氣場,給火嵐運功療傷起來。
再說玄鷙剛剛坐下閉目調息還沒幾個呼吸間功夫,就見火嵐被人擊成重傷,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身邊梅兒早向大森王身後的一位女性祭師打聽了明白,急忙對玄鷙低語了一遍。
玄鷙聽的一愣,心中隱隱怒起,又聞金鵬王之言,頓時怒火中燒,饒是他對火嵐一腔愛意,怎能見得了火嵐受辱,“噌”的一下站直了身軀。等眾人再望他時,其人已經身處半空之中,不斷扇動著背後潔白蠶翼,對段征冷聲喝道:“大人神技,玄鷙不才,願意領教一二!”
此話一出,在場上千號人一個個目瞪口呆起來。
“此人是誰?竟然敢挑戰段征祭師?”
“這下可有熱鬧看了,看森王大人如何收場!”
“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後輩晚生!”
“這人不是剛到不落城不久的那名火陽族小子麼,如此張狂?……”
……
玄鷙耳目敏銳,自然把眾人議論紛紛聽入耳中,對其不管不問,隻是雙目冰冷的看著段征。
那段征剛受了鍾老一股惡氣,正愁沒地方撒,見玄鷙冒了出來,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道:“好,很好,段某早就聽聞少主習得上古仙法,今日就來領教領教!”
話語剛落,其人已經被周身銀光卷起,懸浮在了半空之中。
雖說金烏族人大都性格豪邁奔放,對此等肆意挑戰對決早已司空見慣,但敢在十王麵前公然挑釁的恐怕他二人當屬首次。
金鵬王饒有興趣的看了玄鷙一眼,本來抬出的右手又放了下去。
鍾老乃是金烏族諸王族祭師中的前輩中人,他身為一族之長,自是不能任其以老欺小,落人話柄。但火嵐是他愛女,被天罡王族的祭師中傷,自然也希望有人代其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