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城內苑的習武較技場,幾十畝大小的空地中人山人海,守衛、巡城士兵以及丫鬟、仆人隻要不是正處於值守的都湊了過來,要一睹段大祭師的厲害。
除此之外還有各大王族的少主、公主們,另外光到場的祭師就有近百人之多。
段征仍是一副似笑非笑神態,佇立在場地中央,兩手空空,瀟灑從容。
對麵,玄鷙一身白衣,麵色紅潤,較之前氣色明顯好了很多,不知服用了什麼靈丹妙藥,竟能恢複如此之快。
“段小子,小少主是老夫看上之人,一會兒你下手可要注意些輕重,小少主若是有個什麼閃失,休怪老夫翻臉不認人!”
人群中,銅鍾般的清脆聲音響起,發聲之人正是此次比試的評判者金鵬王族的鍾老。
其話語之中,明顯心存偏袒,這讓在場眾人一陣腹誹不已,但攝於他的威名,大家也隻能苦笑而已。
段征道:“段某仍是那句話,少主先對段某有個交代才行,否則,即使有鍾老袒護,本大人也絕不會手下留情!”
玄鷙道:“此事嵐兒已經親口回答過了,無需再說,動手吧!”
鍾老身側火嵐公主滿臉悅色,適才她早已把自己當初為何前往中域護送玄鷙一事向其說了清楚,並道出了那些玄鷙疑惑許久的心結。
雖然他對於火雲把他護送到金烏族到底是何用意,不甚清楚,但至少單從迎娶火嵐一事,可謂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不過話又說回來,若非他機緣巧合之下,幸遇天機子,習得仙法,又被大森王莫名其妙的收為義子,此時他恐怕還是會淪為他人魚肉,更別提能夠得到火嵐正眼一瞧了。
“實力,唯有有了足夠的實力,才能夠掌控一切,隨心所欲!”不知何時,玄鷙心底竟然萌生了此種奇怪想法。
段征聽聞玄鷙之言,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起來,口吐一聲:“得罪了!”
身上銀光一卷,已經化作一道殘影瞬襲而至。
出手幹脆利落,毫無拖泥帶水之感。
玄鷙本能的身軀一躲,利用詭形決躲避開來,但還未等其站穩身軀,銀光身影再次狂襲而至,同時一隻銀蒙蒙巨大拳影密不透風的狂砸下來。
拳風勁影,虛空中發出一陣嗤嗤聲響,刺耳之極。
玄鷙隻覺耳中悅鳴聲一響,腦神識海深處就像被人無形中刺痛了一般,隱隱生痛。
“好厲害的拳術!”玄鷙低語一聲,背後羽翅一張,眼看拳影就要擊中其虎軀,“嗖”的一下,其人就在原地消失不見了。
此術正是玄鷙借助背後蠶翼之力,結合詭形決與化血功秘術獨創出來的瞬移之法,三者相結合,瞬移速度宛若閃電。
段征一拳擊空,露出幾分意外之色,但其畢竟是上等境祭師存在,對敵經驗何等豐富,不等玄鷙重新現出身形,體表銀光一卷,就向玄鷙遁去方向鋪天蓋地的一壓而來。
果不其然,玄鷙在其法力逼迫之下,身體踉蹌一撞,跌撞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