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火嵐公主輕身落在玄鷙身側關切問道。
談吐之間明顯親昵了許多。
玄鷙苦笑著搖了搖頭,示意性的擺了擺手。
火嵐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還想開口詢問,卻見遠處宮殿樓宇上空急速飛來一隻小型機關飛鳥,飛鳥之上,站有兩名武將,人未到,高昂聲音已經從遠處飄蕩而來:“火嵐公主、玄鷙少主兩位殿下,族長大人及諸王有請你二人速到天閣議事!”
二人聞言,身軀一怔,瞬間便明白了其中原委,既然十王單獨召見他二人,看來定與海嬰島化蛇獸群魔化一事有關了。
火嵐朝鍾老一拱手,顧不上與在場其他人等打招呼,霞雲一托把二人載起直接向天閣方向飛去。
鍾老看著二人遠去背影,哈哈大笑一聲,對眾人道:“比試已經結束,大家夥趕快散了吧!”
語畢,身影一陣飄忽,便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如果韓雙大祭師在此的話,鍾老頭絕不敢如此猖狂!”西門風身側,一名年芳二十歲左右的妙齡女子氣惱的言道。
西門風眼神中一陣閃爍不定,隻是盯著前方火嵐公主與玄鷙消失方向沉默不語。
女子又道:“哥哥當真能眼睜睜的看著火嵐公主嫁給他人?”
西門風回首一望,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冷聲道:“他的實力你已經看到了,連師尊尚且敗在他的手下,我還能有什麼辦法?”
“哥哥真是無用!”女子冷哼一聲,道:“你可是下一任的族長,如果失去此次機會,你將永遠無法在族人麵前抬起頭來!”
西門風聞言,眸中異樣一閃,鼻中輕哼一聲,再次把目光集中在了玄鷙二人飛去方向,口中嘰嘰咕咕嘀咕了幾句,率先離開了此處,竟對不遠處盤坐調息的段征祭師不聞不問。
其他人等見此地再無其他感興趣之事,也都相繼離開了。
不出半日光景,整個不落城有關避難而來的火陽族少主大敗天罡王族大祭師段征一事便開始傳的沸沸揚揚了。
一時間,滿城風言風語所談盡是有關玄鷙之事,從其出身來曆,到他如何拜師學藝都誇大其詞的被挖掘了出來,雖然似是而非,但一個個談論起來都像模像樣的,讓人一時間真假難辨。甚至在有心人添油加醋之下,把他與火嵐公主如何一起出生入死、生死相依也都蓄意渲染了一番。
不過傳言最多的還是有關他能夠操縱大風對敵之事,雖不能喚雨,卻能呼風,“風神”稱呼在不落城民間不脛而走。
就在玄鷙之名在不落城盛傳開時,城內王家貴族聚集之地一個看似毫不起眼的府邸深處,一個深有十餘丈的地下秘殿中,一名黑發皺臉男子正端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滿臉肅然聽其身旁另外一名中年男子講述著什麼。
許久,皺臉男子才道:“此子所用竟然也是青淵雙劍,看來定是他無疑了,幸虧本大人那晚未與他直接交手,否則勝敗還真不可知,說不定不慎之下,被他與皇甫琪當場揭穿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