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鷙、火嵐等人一路前行,尚未走過兩個街區,就見路邊行人一個個慌亂成一片,紛紛向前湧的樣子。
火嵐黛眉一皺,麵色不禁冷了下來,嘟囔道:“今日真是出行不利,怎的那般多事起來!”
玄鷙經伍璿與西門風一事,此時正心不在焉,獨自思索赤目天眼之事。
那魔眼見到童叟等人異狀大起,以其見地雖然看不出什麼,但也能猜出他們中人定有人與東海孤島封印的魔族怪物有關。
“難不成當日暗中襲擊我與嵐兒的那些異族祭師真的是田雉族人不成?”玄鷙心中正在琢磨,眾人已經來到了街頭一個小型廣場近前。
隻見廣場周圍人山人海,圍的水泄不通,人聲鼎沸之下,好不熱鬧。
如此情景,自然惹的玄鷙等人一陣咂舌!
在魑魅魍魎四人的開道之下,玄鷙與六女才好不容易的擠到了人群前麵,結果一見之下,不由得怒從心來。
前方廣場中心處,西門風正與一名嘴角長有黑痣的四方大臉青年廝打在一處,二人所用功夫正是金烏族傳統的擒撲技法。
顯然二人正在用此功進行較技比試。
這擒撲技法可以說是金烏族人人人必會的一種格鬥招數,即使連火陽族人現在仍有人自幼練習此功。
玄鷙作為一族少主,自然對此非常熟知了。
不過當玄鷙看清那名黑痣青年麵容時,脫口說道:“呼倫貝?”
“什麼?此人就是呼倫卓爾之子?”火嵐聽他一說,眉梢一挑,略帶幾分驚訝問道。
玄鷙嘴唇微動,迅速的用神念傳音之術給火嵐講了一遍。
火嵐一對兒彎眉皺的更緊了三分。
不過當玄鷙目光往周圍一掃,便發現了段征與王增等祭師身影,隻是在王增身邊還站有一人,白眉鷹眼,瘦臉長髯,穿著一身古怪的青色道袍,從其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來看,竟然也是一名祭師存在。
火嵐顯然也注意到了此人,道:“這白眉老者便是東海海王座下第一祭師包不同!”
玄鷙略點了一下頭,饒有興趣的還想觀看一二,那邊呼倫貝不知何時發現了火嵐等人,一個後翻,躲開了西門風的攻擊,道:“西門兄,你我二人何苦為了一名女子糾纏不休,豈不知你我心中牽掛的美人兒此時正在陪伴著別人呢!”
西門風聞言,雙目四處一望,也就發現了人群中的火嵐,頓時隻覺臉上火辣辣的難受,有種萬分羞愧之感。
他乃堂堂天罡王族少主,未來金烏族的一族之長,卻在此與一個“無賴”廝打不休,成何體統!
說來也是西門風倒黴,剛才他離開火嵐等人沒多久,在路口正巧碰上呼倫貝。
此人本是海匪家族出身的,早養成了一身匪性。前不久呼倫卓爾向金鵬王提親,遭到拒絕,此人便懷恨在心,一心想在王城滋惹是非來著。
今日湊巧碰上西門風,便口出賤言,當眾奚落起西門風來。
西門風本來心中就有氣,哪裏經得起他挑撥,三言兩語二人就要比鬥。
以西門風實力,不出幾個回合就足以讓呼倫貝難堪的,但偏偏此人知道西門風實力強大,不敢與之硬拚,就提出了以傳統武技比試的規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