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鷙聽聞此消息,心中悲喜交加,喜的是森羅王族裏竟然還有長老級別的存在,悲的卻是不知此老又會如何奚落自己,畢竟當年玄青所作所為有違金烏王族大道,人人共憤,尤其是森羅王族中人對他這一脈印象極其惡劣。
玄道極看著玄鷙臉上陰晴變化,隻是微笑著搖了搖頭。
玄鷙不知其意,太極魚明目之下的田震長老笑嘻嘻道:“想不到玄兄修為到了我等這種境界,竟然對世俗之事還是難以忘懷!”
田震身形本就矮小,長相稚嫩,就連說話聲音也有點奶聲奶氣,偏偏說起話來口吻一本正經,極像大人模樣,讓人聽起來覺得好不搞笑。
玄道極道:“怎麼田兄莫非還想像當年那樣嘲笑老夫不成!”
“哈哈……!”周邊幾位老者聞言同時笑出聲來,乾天方位的黑眉老者道:“看來玄長老對當年之事一直耿耿於懷啊!”
玄道極冷哼一聲,似乎真的默認了下來。
玄鷙聽在耳中,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心中略一猜想便可知道定是其他長老年輕之時拿玄青一事諷刺過自己的這位“爺爺”!
“不過老夫私下裏可是聽說了這小子的不少傳聞!隻是不知真假,如果他真如傳聞中所說的那樣,我金烏一族的未來可真的掌握在他的手裏了!”
眾人笑過之後,坤土方位的老者麵色凝重的說道。
田震道:“是真是假單憑玄天鏡預警還不可斷言,塵世之事,自有天機,絕非我等能夠掌控的!”
金長老道:“田長老之言不無道理,不過若真是如預言所示,玄長老以後可就要‘揚眉吐氣’了,我等再想取笑於他,可就沒機會了!”
眾人聞言,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火嵐聽在耳中,不由得一陣咂舌,這群老不死的這般大年紀了,竟然還是像孩童般互相取笑,完全顛覆了以前她心中的神秘感。
“嵐兒,長老們所說玄天境預言是怎麼回事?”就在火嵐心中嘀咕之際,耳中突然傳來玄鷙細語傳音。
火嵐一愣,馬上嘴唇微啟,傳音道:“玄天鏡乃是我族聖物,可以預測未來,隻是此物一向由族長掌管,族裏隻有十王和十位長老才有權限開啟!至於他們所說預言,我也不是太清楚!”
玄鷙見火嵐言語模棱兩可,不再追問,因為他二人傳音秘術似乎已被玄道極發現,目光淩厲的朝他身上一掃,一股冰徹寒意直透心底。
寒意過後,玄道極的目光又變得柔和起來。
隻聽玄道極道:“不管鷙兒今後能否成就我金烏一族,但他畢竟還是我森羅王族血脈,初次見麵,我這個做長輩的無以相送,這裏有一枚天雷珠,威力巨大無比,興許在你危難之時,能夠救你一命!”
老者說完,手腕一抖,一顆黑色飛珠呈直線形疾射而來。
玄鷙袖袍揚起,一道風勁一卷,把天雷珠攝入了手中,略微端看一眼,急忙收進了儲物袋中,雙膝跪地拜謝道:“多謝爺爺賞賜!”
玄道極手臂一伸,一股暖洋洋勁道把他一托而起,道:“金兄,老夫的雷係、木係、水係法術雖然已臻巔峰之境,隻是對這風係法術不甚精通,你是風係大師,又是這些娃娃們的長輩,可不好不表示表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