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火嵐在此,鍾道齡倒並未露出太多驚訝之色,隻是這玄鷙此時突然現身在此,卻讓他有些驚疑不定起來,畢竟這座地下秘殿除了族長及十位長老之外,鮮有告知他人的先例,若非他身份特殊,斷然也沒有權限能夠進入此地的。
“看你神色黯然,想必是被呼倫卓爾那廝逃掉了!”金鵬王見鍾道齡臉上並無喜色,如是問道。
鍾道齡道:“是老朽無能,盡管我等傾巢出動,還是未能拿下此人!”
金鵬王盡管已經對此結果有所猜測,但經鍾老親口確認,還是忍不住眉頭一皺,稍微沉思片刻後,臉上首次露出了驚容之色,道:“莫非城中真來了他族的上等境大圓滿祭師存在不成?”
鍾道齡見金鵬王沒有責怪,臉上枯皺容顏一展,苦笑了一聲,便把眾人出動圍剿所發生的前前後後經過講述了一遍,道:“這二人法力高深莫測,實非我等所能為!”
金鵬王聽他說完,臉色自然不會好看到哪兒去,如今十年一次的奪寶大會尚未開始,便事故頻生,在不落城內加上玄鷙之前提到過的不知名上等境大圓滿祭師已經足有三位之多,這可是千年罕見的大事。
一般來講,這些一族長老級別的存在甚少出世的,如今卻雲集不落城,且並未向金烏王族當權者打過招呼,其意圖自然不言而喻,更何況現在九足金烏精血已經遺失,更加說明了這些人的企圖了。
“哼哼,不管他們是田雉族的陰陽護法,還是其他族的長老,既然膽敢打我族鎮族之寶的主意,定叫他們有來無回!”金鵬王略一思索,狠狠的一拍座椅,自語了一句。
鍾道齡聞言心中一凜,急忙問道:“不知族長大人所說我族鎮族之寶是指……?”
火嵐看了一眼父親,便把九足金烏精血獎品被盜一事講述了一遍,鍾道齡臉色大變,直對元義破口大罵了一頓。
玄鷙道:“此事其中多有蹊蹺,元大人在族內身份地位極高,試想還能有什麼東西能夠打動他,讓他做出此種叛族無義之舉呢?”
金鵬王聽言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大笑道:“鷙兒所言極是,接著講!”
玄鷙道:“鷙兒一時也難以說清,不過最近我與嵐兒還有鍾老、皇甫大人等人所遭遇對手似乎都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魔氣,這些人與我們在海嬰島所見魔化化蛇獸似乎大有關聯!”
“化蛇獸?莫非你是指那東西不成?”金鵬王臉色大變,但很快就又恢複了平淡之色,道:“不可能,那隻上古魔族怪物已經被田長老和郝長老二人重新封印了,斷然沒有再破開封印的可能!”
玄鷙見金鵬王如此說了,自然不好再堅持己見,不過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在他腦海中不斷浮現。
當日,他與火嵐二人被金鵬王等十王召見稟告了海嬰島化蛇獸魔化一事,並把無名小島所發生之事如實相告,族裏這才暗地裏派了田震和郝天兩位長老前去封印。
不過,從最近所發生諸事來看,所遭遇對手竟然無一例外都身帶魔氣,自然讓玄鷙重新聯想到了無名小島所發生的詭異一幕了!
但最讓他放心不下的卻是天機子所說有關萬年魔劫之事。
如今距離上次魔劫已經將近萬年,雖說如今西觜州大陸已經被諸神遺棄,天地靈氣和修煉資源也已經消失殆盡,但仍難確定是否會被魔劫波及。畢竟按照天機子所講,魔劫一旦降臨,神域諸境之慘烈根本是難以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