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色虛影祭師左首位上第一人是一個身著華麗服飾、大約十七八歲年紀的俊美青年,在青年對麵則坐著其他幾名身披血紅長袍的怪人,這幾人均戴著狼首麵具,唯獨兩隻陰森眼珠向外透射著寒光,給人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
而青年看向在場諸位的目光中除了敬畏之外還帶有一絲的恐懼。
“褚翁,現在不落城已經滿城戒嚴,並已開啟了護城法陣,我們可如何是好?”
青年深呼吸,但不安之下還是忍不住向主席位上之人小心翼翼的征詢了一句。
白色虛影之下看不清此人麵容分毫,隻聞話語聲傳來說道:“怎麼?白少主信不過老夫?”
青年一聽,他的話語之中明顯帶有幾分不悅,連忙說道:“白豈敢質疑您老,隻是……”
白色虛影冷哼一聲,道:“放心好了,老夫既然答應了族長大人會把你安全帶回族內,斷然不會再把你留在這異族之地。”
青年聞言,忐忑之心放下了大半,連聲稱謝,道:“既然如此,白暫先回府,靜等佳音,以盼能夠早日歸回故裏!”青年說完,起身,做離去狀。
白色虛影見狀,身體不動,隻是冰冷冷的回了一句:“少主慢走,老夫恕不遠送!”
青年眉毛不經意間一顫,隨即又恢複了麵色的平靜,說了一句“告辭”,起身離去。
這時,幾名血袍怪人為首之人見他已經離開了驛館,走的遠了,才道:“屬下實在想不明白,隻是為了把此子救出不落城,何須大人您親自跑這一趟,由我們幾人出手,保管萬無一失!”
白色虛影嘿嘿冷笑一聲,道:“隻是一個被遺棄的少主,若非族裏收到了金鵬王使者發出的請帖,恐怕還不會想起此人的存在,更不會派老夫親自出麵來迎了。”
“不過說起來此子也挺可憐的,自幼就被族長大人送給金烏族當人質,現在我族實力日益增強,他反倒成了累贅了!”另一名血袍人說道。
“什麼累贅,他隻不過是我族的一枚棄子罷了,可有可無的存在!”
聽著幾人你一言我一語,主席位上褚翁心中冷笑一聲,吩咐道:“不落城護城法陣一旦開啟,我等便不能再施展騰空之術闖出王城了,若想暗地裏把白帶出不落城,隻有通過四個方位的主城門,想必此時各個城門已有重兵把守,強行突圍的話,機會也不是很大,看來隻有等七日時限一過,我等再做打算了,你們幾人這幾日務必盯緊了此子,暗中查探他是否有勾結金烏族人,畢竟如此多年過去了,難保他沒有被金烏族人收買,別回到族裏反倒成了金烏族人的奸細!”
幾名血袍怪人一聽,連忙道:“大人高見,我等遵命!”
褚翁一擺手,幾人示意,退出了廳堂,各自行事去了。
褚翁沉默片刻,雙手一揚,廳門自動閉合。
隻見他雙指連動,掐了一個古怪法訣,周身虛影一陣模糊,從中露出了一名胡須雪髯的紅臉老者出來。
老者嘴角微微一揚,嘀咕了一句,似乎對離去幾人大感可惜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