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章 邪案(1 / 2)

吳進來的惶急,徑直到了後院,見眾人正在操練,不管不顧拉起林麒的手就走。林麒被他搞得有些莫名其妙,忙問道:“什麼事?走的這般急?”

兩年來吳進時常來找林麒,有時說說話,有時叫他陪自己上山打獵,不知為什麼他對林麒表現出了極大的好奇心,一來二去,兩人始終保持在一種很微妙的關係中,說是朋友,不算,兩人都看得出來對方藏著秘密,卻是誰也不說。但說不是朋友,又比平常人走的近了些。

兩年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不長,林麒的刻苦和毅力得到了所有人的承認,隱約中竟然以他為中心起來,這兩年,終於還是有人支撐不住回家去了,剩下的人剛好組成一個小九宮陣法,配合的也愈發默契。

“別廢話,快跟我來,出大事了。”吳進不由林麒分說,拽著就走,他這摸樣引起其餘八人好奇,一起都跟了上來,吳進也不管,拽著林麒走出衙門,朝縣城東頭疾行。

此時正值正午,正是午飯的時間,但整個縣城卻死一般的沉寂,隻有幾家炊煙升起,大多數人家門戶緊閉,路上見不到什麼人,但凡有百姓路過,也是行色匆匆,神情惶惶。

張連芳好奇問道:“吳進,縣裏出了什麼事了?這才幾日沒出來,怎麼就變了這個模樣?”

“七日裏死了六個孩子,家家驚慌,自然就成了這個樣子。”吳進一邊快走一邊回了一句。

林麒幾人跟著他走,卻愈發的有些摸不著頭腦,有案子,即便是殺人的案子,那該是張縣令該辦的事,找他們幾來又頂什麼事?難道還讓這些人辦案嗎?好笑的是,自從林麒到了這裏,不管縣裏出了什麼事,張縣令從未指使過這幾人,今天是怎麼了?難道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雖是有疑惑,可誰也沒在問,跟著吳進快步向前,沒多大的功夫來到一處破落的磚瓦房前,房子正門、側門緊閉,後門卻虛掩著。吳進帶著幾人從後門進去,來到正堂,眼前一幕讓頓時讓所有人大驚失色:隻見屋子正中,一個八九歲的男孩,穿著大紅色的裙子,裙子上還別著白花,全身被繩子紮紮實實地捆著,兩腳之間,掛了一個大秤砣。雙手被捆著掛在了屋梁上,雙腳離地,旁邊一個長椅被推翻在地,孩子全身冰涼,臉色青紫,早就死去多日。

見到這情形,所有人都是悚然一驚,眼前景象太過詭異,在這破舊漏風的屋子中,屍體已經散發出難聞的屍氣,更兼過堂風吹來,每個人身上不由得都是一寒。

“幾日了?”林麒驚訝的問旁邊的一個衙役。

“已經五日了,張大人也親來調查,卻沒查出個所以然來,本以為是普通人家尋仇,但這戶人家都很老實,平時對人也友善,從來不和別人發生糾紛,這孩子平時更是少與人說話,害羞得很。從不主動招呼人。娃兒啷個就突然死了,接下來縣裏每日都會有一個八九歲的男孩這般死去,府尹大人也派了小的們鎮守鎮子,日夜巡視,卻還是不斷發生。”

“除了孩子,大人沒事?”

“是啊,說來奇怪,出了這事,有孩子的人家都將孩子抱在自己懷裏睡覺,也警惕到了極點,但第二日,孩子還是照樣死,家裏大人全都昏暈過去,發生了什麼誰也不知道。”

吳進聽的很不耐煩,揮揮手,示意他衙役一邊呆著去。

衙役見他如此,鬆了口氣,轉身就跑,想必是這幾日守在這裏,每日對著詭異的男孩屍體,心中也是驚懼。

吳進將孩子放下,林麒急人湊近了看去,就見男孩頭頂插著幾根用屍油泡過的銀針。吳進冷哼一聲,沉聲道:“白花為水,紅衣為火,秤砣為金,橫梁為木,地為土此人這般做法是為了把男孩的至陰之魂從身體裏逼迫出來!分魄針鎖魂紅衣墜魂的同時使用!看來是為了取得魂魄才這樣的!分魂針從頭頂插入,是為分魂,也是為了泄魂!而鎖魂紅衣墜魂砣則是起到在分魂過程中,男孩的魂魄不會丟失,因為取魂是非常麻煩的,所謂人有三魂七魄,任何一魂一魄丟了,就得不到最完整的至陰魂魄了!所以,此人是先鎖魂,再泄魂,最後取魂魄!”

吳進說到這裏,所有人都是一愣,沒想到吳進一個師爺竟然還懂這些。

“此人必定是修煉邪功的妖人,應該帶有裝魂魄之類的道術法寶,如葫蘆,盒子之類的裝魂之物。最後再掛在梁上,按道術的說法,魂魄是不可能完全取淨的,所以必須讓他離開地麵,掛在梁上是因為木代表生命,有引魂的效果,這樣才能把孩子的魂魄取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