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師弟還會煉器?”趙師兄雙眼頓時一亮。
林麒笑道:“不瞞師兄說,未上山時小弟跟村中鐵匠學過幾日,來到山上後,每日裏為玉赤仙師煽火,倒也學了幾手。”
“哦,隻是跟村中鐵匠學過幾日,跟玉赤仙師學了幾手?這……麒師弟,咱們修真之士煉器可跟那凡間打鐵不一樣,這……這……”
趙師兄的熱情來的快,去的也快,聽林麒這麼說,心思頓時就淡了下來,連著兩個這字,林麒明白是什麼意思,趙師兄這是對自己沒信心啊。
林麒見他這樣子,心裏也是一涼,明明好心卻讓人不相信,這種感覺並不好受,或許是自己多事了。想到這裏,他訕然笑道:“師兄有顧慮也是對的,小弟見識淺薄,自然不能跟玉赤仙師比,這話就當小弟沒有說過。”
“為兄的不是這個意思,實在是天材地寶難尋,咱們這個階段的弟子,想要找點煉器的材料,那也需要大機緣,比不得玉赤仙師那些元嬰期的高手,為兄的也不富裕,千辛萬苦才找到這麼點紫金,一旦煉壞了想再找到適合自己的天材地寶,那也是千難萬難。”
趙師兄是個實在的,將自己顧慮全都說了出來,林麒微微點頭,也理解他的顧忌。兩人說到這裏一時無話,趙師兄也沒再提煉器的事,但見他魂不守舍的,想必心中也沒個主意。
這次林麒領了一個多月的米糧,他也實在是不想看到趙師兄愁眉苦臉的模樣了,自己拿了人家茶葉,事辦不成,總覺得欠人家點什麼,怪不得玉赤仙師躲了出去,這一刻林麒突然理解起玉赤來了。
領了東西,林麒慢慢往回走,還沒走出一裏地遠,後麵傳來趙師兄的喊聲:“麒師弟,等等。”
林麒回頭,便見趙師兄急匆匆趕來,他停下腳步好奇問道:“師兄是想將青玉紫金拿回去嗎?”這青玉紫金一直在他儲物袋中,從未離身,若是趙師兄真要回去,倒是了拉一樁心事。
趙師兄快步而來,拉住林麒的手,歎息道:“為兄想了想,還是師弟將我那青玉紫金幫著煉製了吧。”
“咦,師兄就不怕我煉壞了嗎?”林麒真的好奇了,修真之人有一把法器固然重要,但明知道不行,還要找自己煉製,這又是為的什麼?法器真的就那麼重要?
“師弟入門短,不知道也沒什麼,為兄的告訴你,你我一旦到了金丹期,那玉清訣也就沒什麼用了,你我這種雜事弟子,沒有座師親自教導,自然也不會有法器傳下,都是傳功長老帶我們進入經房,挑選適合自己的功法,若這時有一法器在身,配合法器屬性,自然知道該尋那一門功法,這樣便會事半功倍,何況法器也需要滋養,並不是有了便萬事無憂了,若是沒有,胡亂修習了一門功法,日後沒有合適的法器,麻煩甚多,為兄的想來想去,還是麻煩您師弟幫著煉製了吧,就算不成,也是努力過了。”
法器需要滋養,林麒倒也知道,法器並不是說永遠都是法器,不管何種法器,隻要適合自己,每日裏用自身靈氣淬養,神識灌注,天長日久,待法器有了一個質的變化,那時再經火煉便可向上一品邁進,也就是說,下品法器有變成上品法器的可能,上品法器有變成靈器的可能,隻是這其中所耗精力,時日太多,但起碼有了這麼一種可能。
像趙師兄和林麒這種昆侖雜事弟子,並不很受重視,在門中前途渺茫,得到師門長輩青睞的機會太少,自然也不會輕易有人賜予法器,隻能是自己想辦法,若是現在就有一把法器,天長日久之下,配合自己修煉功法,人,器,雙修,那日後成就自然也不一樣。
趙師兄正在衝關階段,眼看就要到金丹期,又怎麼能不著急?
林麒沉吟一下,開口道:“趙師兄你我二人情厚,沒用的話我也不跟你多說,這煉器小弟看的不少,煉製還是頭一遭,但也不是半點把握沒有,隻要你我用心,也未必煉製不出一把法器出來,但煉器不是一個人的活,你我兄弟還需要齊心合力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