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路程,禦劍飛行不過片刻時間,到了林麒所在山峰,李楠讓他等消息,帶著三位師弟匆匆離去,林麒很是茫然,不知道要等什麼消息?
望著李楠飛劍離去,林麒對這位天樞峰大弟子好感大增,李楠為人豪邁,熱情,天資又好,自幼在昆侖長大,短短十幾年便到了金丹後期,昆侖上下無不交口稱讚,三代弟子中隱隱有第一人的感覺。
雖然李楠折節下交是有求於己,但這般費心思也不是為了他自己,而是為了天樞峰上的師兄弟,其實不光是天樞峰上的師兄弟,昆侖上下不管是誰有了什麼難題,隻要找到李楠,但凡能夠做到,他決不推辭,上次趙師兄玉簡之事找的就是李楠,從那就看的出來李楠為人。
結交了這麼一位豪爽熱情的天樞峰首席弟子,林麒也覺得日後若有什麼事,也不會那般無依無靠了。說起無依無靠來,林麒覺得奇怪,自己出門幾個月,玉赤還是沒有回來,也不知躲到了那裏去?玉赤元嬰期的高手,就算是練壞了幾件靈器,別人也不能拿他怎麼樣,怎麼就躲到了現在?林麒百思不得其解,也就不去多想。
兩天後李楠興奮而來,拽了林麒的手進了屋子,微笑對他道:“掌教真人下了令,以後你幫門中弟子煉器,不管好壞,都不責怪你,並且每個月隻煉製一次,剩下時間你用心修行就是,需要什麼材料,想看什麼經書都來找我,我帶你去。掌叫真人說了,藏經閣對你沒有限製。”
昆侖上下隻有到了金丹期的弟子才有資格被傳功長老帶到藏經閣中去尋找適合自己的修煉法門,並且不到元嬰期,也就隻有這一次機會而已,而自己隻有築基期的實力,便有幸能到藏經閣去,這是何等的幸運。林麒望著微笑的李楠,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幫著說情,心中不由得一暖,感激道:“多謝師兄幫忙。”
“你我兄弟說這些做什麼,日後為兄的可少麻煩不了你,嘿嘿,掌教真人也是好算計,你這般煉器天才,千百年也不出一個,如今才隻是築基期便能煉製出靈器來,若是多給你些時間,那還了得,你可是我昆侖上下的寶貝,就算每月煉製出一枚來,那也是了不得的事了,為兄的還不好好巴結巴結你,哈哈……”
李楠笑的甚是暢快,林麒卻有些不好意思道:“小弟隻是跟著玉赤仙師學了幾手,可算不得什麼天才。”
“玉赤仙師?嘿嘿……”李楠笑而不語,但看他臉上神情,分明是不信。
林麒笑笑,也沒有再說下去,謙虛過度便是驕傲,這個道理他也懂。
“對了麒師弟,為兄靈根乃是金屬性的,你修習的功法與我格格不入,但需要我幫忙隻管說就是,雖然搖光峰不收你,但藏經閣中各種修煉功法不缺,你我兄弟一起琢磨,必定不會比他們差了。”
林麒點點頭,沒有說話,倒也明白李楠的意思,想必他跟掌教真人說了自己情況,可進到昆侖這幾年,還在築基初期徘徊,資質實在是差了,那搖光峰座師本就是煉器高手,門下也不缺法器,靈器,自然看不上自己,李楠這番話想必也是讓自己有個心裏準備,也有為自己鳴不平的意思在。
“日後少麻煩不了師兄。”林麒笑著客氣了一句,心中卻突然一動,昆侖藏經閣可不光是隻有各屬性的修煉功法,還有煉器,煉丹的法門,更有千萬年積攢下來的見聞,如今找到一個金烏火靈,可其他金烏火靈落在何處,卻茫然沒個頭緒,若是能到藏經閣中尋找一番,說不定能夠找到點線索。
想到這裏,林麒道:“田師兄的法器已埋到土魂之中滋養,不過,這陣法……小弟卻不能老是麻煩師兄幫著刻到玉簡上,何況小弟也想研究一下煉器的陣法和符咒,師兄何時有空帶小弟到藏經閣看看?”
“好說,今日家師還有事需要我去辦,明日閑下來,我陪師弟去。”李楠大包大攬,將一枚小小的令牌遞給林麒,林麒好奇拿在手中,見是烏木所製,上麵隻有一個古體篆字,行。知道這是藏經閣的通行令牌,心中不由得對李楠感激又多了一分。
李楠告辭而出,林麒激動之下,一夜胡思亂想竟然沒睡,直等到李楠來帶他到天權峰上,藏經閣就在天權峰一側一座小小的山峰內,這小山峰緊靠天權峰,依山而建,竟是將整個山腹掏空,建造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