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輪剩下的弟子還要繼續比試,直到剩下最後一個,跟上屆首席弟子比試,選出新的首席弟子,然後再與其他五峰首席弟子比試。林麒不知道其他峰如何,但開陽峰的會武,看起來誰也沒把這首席弟子當回事。
其實也不怪開陽峰的弟子如此,他們就是一群所謂的外門弟子,別的峰首席弟子手握大權,這裏就是一個名頭,該幹的活一樣也不少幹,何況就算到了天權峰,也是墊底,沒意思的緊,所以誰也不當真,全當是來玩了。
熱熱鬧鬧的比試繼續進行,林麒還沒動手就進入了第二輪,這也是開陽峰的弟子賣好與他。凡是抽到跟林麒比試的弟子,無不興高采烈,比試的念頭沒有,倒是因此能結識一下林麒才是最重要的,因此沒有人會在比試中掃了林麒的麵子。
兩天的時間第一輪比試就已結束,一大群第一輪就淘汰的弟子嘻嘻哈哈的告別,各自幹自己的活去了,還剩下一千多人,等待第二輪比試開始,這倒也不是說他們有爭勝的心,隻是這一千多弟子現在比較清閑,能多玩兩天。
林麒這幾天大出風頭,但凡他上台,台下就是一片叫好聲,大聲鼓噪,為他加油,對手見了他更是嘻嘻哈哈,三招兩式就此認敗,到了最後,兩千人的開陽峰,台上站著的就隻有林麒一個人了。
第六天,開陽峰上隻剩下二三百人,嘻嘻哈哈的等著林麒和趙師兄的最後一戰,這時林麒才回過味來,開陽峰上下這是要把自己捧為首席弟子啊,這個風頭林麒不想出,何況他隻是築基初期的實力,真要當上了開陽峰的首席弟子,還不笑死個人?
林麒暗暗懊悔,早知如此,先前的比試中,自己早就裝模作樣的躺下認輸了,可這些開陽峰的弟子每一個麵對他都是客客氣氣,那個親熱勁,讓林麒感覺自己像是他們失散了多年的親兄弟一般,可一動手,這些弟子不是失足,就是跌倒,要不就幹脆接上一招,躺在地上耍賴。
這讓林麒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先前他也不當個事,隻當是一場鬧劇,但現在就剩下他和趙師兄,林麒才知道這胡鬧玩的大了。事到如今,好在還有趙師兄在前麵頂著,隻要自己先認輸,也就是了。
最後一天,五個擂台都拆了,隻剩下一個,二三百個開陽峰弟子圍著擂台嘻嘻哈哈打鬧,等著林麒和趙師兄最後一場比試,林麒先上了擂台,這兩天他本想找趙師兄說說,那裏想到,根本就沒看到趙師兄人影。
“麒師弟加油啊……我看好你……我們都看好你……哈哈……幹掉趙師兄,首席弟子就是你了……咦……趙師兄來了……”眾人吵吵嚷嚷中,趙師兄笑著上了擂台,林麒見他上來,急忙道:“趙師兄,我這就認輸,我下去了啊?”
“忙什麼?咱開陽峰座師也來了,好歹你我兄弟比劃一下,到時候認輸也不遲。”趙師兄說的很認真,林麒轉頭朝一邊看去,就見擂台邊上不知何時放了一把竹椅,椅子上坐著一個四十來歲的男子,這男子一身白色儒衫,文質彬彬,看上去不像是一個修真之士,更像是一個飽讀詩書的大儒,可不正是主掌開陽峰的座師陸常浩。
陸常浩見林麒看向自己,微笑著道:“今兒是最後一天了,我來看看,你倆比你倆的,不要管我。”說完,從懷中掏出本書看了起來,渾然沒把這比試當成個事。
林麒又愣住,趙師兄卻是早就習慣了陸常浩這模樣,拽了一下林麒,朝著陸常浩躬身行禮道:“座師,我們兩個比試可就開始了!”
“開始,開始!”陸常浩說了兩句,眼睛根本沒離開書卷,林麒暗暗苦笑,這開陽峰倒真是後媽養的,怪不得這幾年從未有人管過自己。其實他在玉赤手下煽火,也算是開陽峰雜事堂的弟子,但玉赤離開幾年,從未有人給他安排別的事情,現在看來,實在是這座師也是個懶惰的性子。今天到這裏,也隻是做個樣子。
得到陸常浩首肯,趙師兄推到擂台一邊,朝林麒笑著道:“今兒比試就剩咱們兄弟倆了,我可不會留手,師弟也不要留手。”說著臉色一沉,緩緩祭出紫麟仙劍來,林麒那有跟他比試的心思,何況這紫麟還是他煉製的,急忙道:“師兄有靈器,小弟可是什麼都沒有,小弟認輸。”說完就要躍下台去。
台下一陣哄笑,還未等林麒往台下跳,趙師兄上來一把拽住他道:“哎哎……怎麼還沒比試就要跑啊,座師好不容易出來一次,怎麼也的比劃兩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