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有了這位改天換地的奇人,聖人,才讓東勝神州真正變成了人間樂土,自此神仙也是由人做,修真之門才真正的大興,不在敬畏鬼神,而是更加向往長生得道。
以一人之力,改天換地,黃帝當真稱得上萬古第一人。秦霜悠然向往,這世間之事就是如此,隻要有實力,這天地都要隨著自己心意改變,這才稱得上是大丈夫,真男兒,秦霜悠然向往,心中卻是更加堅定,我秦霜生就不凡,別人能做的,我也同樣做得。
他心中念頭極多,卻也是一閃而過,風伯說到這裏,白澤還沒說話,呲鐵便怪眼一橫,悶聲道:“你想怎地?”
“不想怎地,想必你兄弟也收到了那醜八怪的臣服令,哼哼,老夫最是了解那醜八怪,她如此做,必定是恢複了以往神力,五百年沉睡不過是在暗中培養屍僵,你們真的以為這醜八怪就甘心待在這裏?我瞧她這模樣,定是想一統了這北俱蘆洲,然後聚集力量想要重回東勝神州去,可咱們這些人,都是逍遙自在慣了的,雖說這些年待在這個鬼地方也是心有不甘,但也不會臣服在一個女子手下。何況我與她舊恨難了,若不是我,她也不會變成這個醜樣子,如今來找白老大,是想與你聯手,否則那醜八怪千年屍僵大軍,憑借你我單獨力量誰也抵擋不住。”
白澤沉吟良久,才開口問道:“你是如何知道女魃在養屍僵?”
飛廉嗬嗬一笑:“敢問誰與她結仇最深?那自然是我!女魃被他親爹發配到此,一睡就是五百年,這五百年沉睡,是在積蓄力量,待你們來到此地,她蘇醒過來,但那時她並沒有把握將你等降服,便在那五百年將一個龐大的帝國,化作死地,那些死去之人,正好用來養成屍僵,接著她又沉睡了五百年,一來恢複神力,二來,屍僵還不夠厲害,如今她剛醒來就迫不及待的發出臣服令,這就說明,她屍僵大軍已成,完全不用在顧忌我等。”
秦霜在一邊聽得暗自咋舌不已,這些人物,那一個都不是善茬,都是桀驁不馴之輩,就算沒有女魃,想必也不會消停多少,早晚這些凶神恢複了神力,都會有一場惡戰,來排排輩分,誰才是老大。若不是當年黃帝將這些凶神惡煞送到此地,東勝神州那裏還有安穩日子好過?不過自己也是倒黴,早不來,晚不來,卻偏偏趕到這時候來,竟然還就參合了進去。
白澤沉默不語,倒是呲鐵著急道:“白老大,我看飛廉老兄說的在理,如今那醜八怪已欺上門來了,我們兄弟還要做那縮頭烏龜不成?倒不如與飛廉老兄聯手,也讓那醜八怪看看,這北俱蘆洲到底是誰在話事。”
白澤嗯了一聲,雙目一張,猶如神電射出,目光定在呲鐵身上,呲鐵全身一顫,竟是不敢再說,底下頭來,白澤輕輕搖頭,又變回風輕雲淡的樣子,微笑問風伯道:“想必飛廉兄已是胸有成足,敢問就我等這幾個人,就能與女魃的屍僵大軍抗衡嗎?”
“哈哈,白老大多慮了,我雖不才,卻也不會貿然去送死,那醜八怪雖說令人討厭,但一身的瘟煞神力,著實不能讓人小瞧了,我飛廉再狂妄,也不認為就憑咱們這幾個人就能滅了那醜八怪,那醜八怪這些年暗中積蓄力量,兄弟我也沒閑著,聚集了許多當年的老兄弟,還結交了一些豪傑,大家一起聯手,把握也更大一些。”
風伯此話一出口,秦霜立刻就明白了,風伯來找白老大兄弟三人,其實隻有一個意思,我風伯如今整合了一眾人馬,要和女魃對著幹,你白澤三兄弟是什麼意思?拉攏過來固然好,拉攏不過來,也不要和我對著幹。
想到這裏,秦霜不禁感歎這風伯心機也夠深沉,女魃之事,對這些凶神惡煞來說是一個威脅,但對風伯來說,卻是一個機會,試想,如果此次風伯真的統和了一眾凶神,殺上門去,收拾了女魃,這北俱蘆洲第一人,除了他還能有誰?
剛想到這裏,便聽風伯道:“如今兄弟們都在魚跳峽等待三位,白老大,兄弟誠心邀請,如何?跟我去看看?”
白澤沉默一下,忽地笑道:“也好,那就去看看。”說完對著秦霜一揮手,秦霜隻感覺一股柔和力道不可抗拒襲來,腦袋突然一沉,就此昏沉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