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眼珠轉了一圈,計上心頭,他看著皇帝說道:“我的名號啊,是楚狂門,楚十號。”
周成心想這個島上人既然都如此厲害,那自己更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實空間能力,但又不能坐以待斃,沒有一點攻擊的手段,狂門血書正好可以作為自己的依仗。
可周成對麵的皇帝聽到自己的名號後居然露出了個非常詭異的笑容。
皇帝愣了愣,扯起嘴角笑道:“十號啊,歡迎你來到這個島上來。”
隨即就轉身走了。
周成看著遠方打了招呼就走掉的皇帝,心中納悶,這皇帝什麼鬼,叫我就是問下名字?
周成沒有看到的是,緊隨著皇帝離去的君三尺,也在自己報上名號的時候扯了扯嘴角。
“走。”
可能也就中年男子沒有被周成的名號驚訝,讓周成感歎幸好自己跟了個正常人。
他連忙跟上中年男子的步伐。
一邊走,周成一邊悄悄地觀察起了中年男子。
他穿著一身灰褐色的儒袍,長衫幾乎要觸到地麵上,行走之間每一步的步伐都是非常的規整,就好像他每走一步都要計算自己走了多遠一樣,不讓一步太大,也不讓一步太小。
看著中年男子行走的姿勢,再看他一直板著個國字臉,不苟言笑的樣子,周成心裏發虛。
這個中年男子,不會是教書先生吧。
教書先生眼角餘光看到周成一直望著自己,就停下步伐,靜靜地注視著周成。
他道:“看甚?”
周成咳了聲,有點不適應這種問話。
他緩了緩神,道:“那個,我隻是像問下您的名字,之後我也好稱呼您。”
教書先生皺了下眉,道:“莫葉。”
周成哦了聲,還想問下這裏具體的情況,沒想到教書先生卻先一步開口了。
他道:“莫問。”
然後就繼續往前走了。
周成看著這一幕,內心鬱悶。
他已經預感到了,自己在這個島上的日子,可能不是那麼好過了。
幸福總算相同的,不幸卻各有各的不幸,就好像如今的東郭穎,也在為剛才的事情感到非常鬱悶。
“可惡啊,那個三尺雞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我們快要打下那個酸乳的時候跑出來!”
東郭穎內心非常不爽,今天那個酸儒不知道為什麼,亂念《三字經》,自己等人興衝衝的跑過去,想趁著酸儒落單以多欺少一下,沒想到君三尺無緣無故地跑了出來。
想到這一切,東郭穎就感覺內心好痛,好像要安慰。
她眼裏精光一閃,慢慢踱步來到一旁的薩莉麵前,看著薩莉,沒有說話。
薩莉內心還是有點怕這個和自己一樣大的小蘿莉的,她忐忑不安地道:“那個,姐姐你有什麼事嗎?”
“事情啊!”東郭穎故意拉長了最後的啊字,笑眯眯地看著眼前和小貓一樣的薩莉,“姐姐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不知道蘇晴妹子討可不可以。”
你都這樣說了,我不同意能行嘛!
薩莉內心吐槽,臉上重新綻放出那種花一樣的笑容:“可以呀,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