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江湖好漢,除了在位置上突出了曹昆、陳東輝、田虎等人的位置,便再沒有其他的規矩,一律的大塊吃肉,大碗喝酒。
陳東輝被曹昆這麼推崇,自然成為了眾人敬酒的對象。陳東輝雖然在座的很多人之前都有過接觸,但是這麼多江湖人坐在一張桌子旁吃飯還是第一次,這也是奠定陳東輝江湖地位的一次聚會,所以陳東輝來者不拒,不管是誰來跟他敬酒,他都一飲而盡,一圈二十多人打下來,再加上一些共同喝得,已經喝了一斤多四十多度的白酒,陳東輝也已經醉意熏熏,幸虧酒量還可以,換成酒量一般的人,早就躺桌子底下去了。
徐彬終於到來以後,把聚會的氛圍推向了一個新的高潮。
這一次江湖風波,徐彬也算是劫後餘生,他跟曹昆一樣,同樣被手下小弟出賣,如果不是膽大心細,並且有另外一個小弟舍身相救,他說不定已經遭到毒手了。
經過了這場劫難,徐彬愈發顯的沉穩了。
曹昆向徐彬介紹了陳東輝之後,徐彬也當場表示以後陳東輝就是他的兄弟。
得知陳東輝已經喝了一斤多白酒,徐彬當場表示,他再跟陳東輝表示三杯,就不讓陳東輝多喝了。等喝完酒,還有別的活動,去海通山莊,泡溫泉、打牌修唱歌玩姑娘,全部由他徐彬安排!陳東輝對曹昆和他恩重如山,海通山莊有一對極品的孿生姐妹花,韓國女孩子,他今晚已經包了下來,本來是想送給曹昆享用的,現在就送給陳東輝,讓他起雙飛!
陳東輝笑道:“那就謝謝彬哥了。”
青港的江湖人的夜生活都是好幾項,喝酒是第一項,打牌唱歌是第二項,第三項往往就是泡澡玩姑娘,甚至還有第四項第五項,而且後麵幾項才是夜生活的精華。雖然現在還不是夜裏,但是大家已經當成夜生活來過了。
這些人又看到陳東輝非常爽快,隻要跟人碰杯,絕對一杯見底,越是這種爽快的人,大家便也不好意思使勁灌他,相反如果是個愛打酒官司的人,這麼多的江湖人肯定把他灌翻了。
所以大家便也不再灌陳東輝。
酒宴結束以後,這些江湖人分成幾批前往海通山莊繼續狂歡。
曹昆還記得陳東輝的事情,便拉著陳東輝跟張平軒坐在一輛車上,由張平軒的心腹馮東興親自開車。
陳東輝曾經有一次在福樂門中,形勢所迫,用搶指住了馮東興的腦袋,今天一直想要就這件事再給馮東興道個歉的,隻是一直有很多人,陳東輝沒有找到開口的機會,現在終於是個機會了。
“東興,上次那件事,我形勢所迫,不好意思了。”陳東輝誠懇的說道。
馮東興爽朗一笑:“小事一件,不用放在心上。東輝,你這次救了二哥,我非常佩服!”
曹昆和張平軒都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事,張平軒更是當時親自處理的這件事,也說道:“東輝,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咱們中國有句俗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當時都是誤會,以後這件事就不用再提。”
“嗬嗬,好。”陳東輝笑道。
曹昆問道:“東輝,你說的那兩個小子叫什麼名字來著?”
“王越和賈小奇。”陳東輝說道。
“王越和賈小奇?這兩個小子我知道。”張平軒說道,“他們怎麼了?”
陳東輝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軒哥,他們以前是跟你混的?”
張平軒道:“他們其實都是東興的師弟,東興,你給東輝說說。”
馮東興於是說道:“王越、賈小奇,還有我,以前都是十七中的學生,他們比我低兩級,我們一夥人算是我們十七中的老大,後來我第一個輟學出來跟軒哥混,他們輟學以後都來投奔了我。怎麼了,東輝,這兩個小子是不是惹得你了?”
陳東輝看了看曹昆,得到曹昆示意之後,便把他被這兩個小子還有另外兩個小子埋伏的事情說了出來。
馮東興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道:“東輝,這是什麼時候的事,還記得嗎?”
陳東輝由於那天是跟羅嘉嘉久別重逢,所以時間記得很清楚,便一口說出了那個日子。
馮東興想了想說道:“不對啊!那個時候,王越和賈小奇被我派去了雲南處理一件事,又怎麼會在青港,還埋伏你?”
陳東輝立刻明白這裏麵可能還有別的事,不過他跟馮東興的關係還不算太熟,不好發問,但是曹昆就沒這些顧忌,直接問道:“東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