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兩旁的樹木,在城市那無處不在的霓虹燈的照耀下,閃爍著一種朦朧而又迷離的美。
風起。
樹梢隨風搖曳不定。
起風了啊。
葉玄暗道,會有雨嗎?
驀然想起了那個雨夜,想起了那個雨夜裏並肩作戰的戰友,可如今卻是天人永隔,此生再無相見之期,一種錐心的痛從葉玄心底蕩漾開來,麵容一陣扭曲。 忽然,葉玄眼角瞧見看到幾個熟悉的身影,從一輛車上下來,迅速地穿入了金碧輝煌,站在旁邊的於娜正好看到葉玄的麵部表情,心頭微驚,他到底經曆了什麼?為什麼他的心裏會有如此之痛?遲疑片刻,於娜鼓起勇氣問道:“你怎麼了?”
“沒什麼啊,我能有什麼事。”葉玄微微一笑,“剛剛看到,艾爾留駐在錦城大酒店的部分人馬,已經溜入到金碧輝煌了。”
“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沒發現?”還待在問什麼的於娜,在聽到微型耳麥傳來的訊息後,連忙招呼葉玄跟上,扭頭朝艾爾男爵的房間奔去。
直至看到走廊裏保持警戒的人員,於娜才暗暗地鬆了一口氣,招手喚來狂龍,用手指了指艾爾男爵的房間,問道“沒出現什麼情況吧?”
前幾日敗在於娜的手底下,狂龍一直是心有不服,總想著怎麼扳回一局呢,但還未逮著機會,聽了於娜的話,不知想到了什麼,賊賊地咧嘴一笑,“安啦,什麼鳥事都沒發生。這不,他們正在裏麵顛龍倒鳳呢,嘿嘿,美女啊,如果不相信,你可以偷偷摸摸地去門邊聽聽,那種欲仙欲死,蕩氣回腸的呻吟聲······嘖嘖,美妙無比啊。”
說完,狂龍眼都不眨地看著於娜,就想看看於娜精彩的麵部表情,然後在再言嘲諷一番,以泄那日敗北之恨,卻未料如意算盤落空了,於娜臉色如常,淡然回應,“觀察很細致啊,嗯,做的很好,值得表揚!去吧,回到你的工作崗位上繼續細致觀察。”
碰到這麼個彪悍的美女,狂龍直接被雷的無話可說,如霜打茄子似的,耷拉著腦袋一步一步退回到原位,沒精打采地站在那兒。
兩人的這番唇槍舌戰,一點都沒影響到葉玄,漫步來到艾爾男爵的客房前麵站定,聽著裏麵那令人想入非非的聲音,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眉頭一皺,默默地放出一絲神識,潛入到艾爾男爵的房間,卻發現房間裏,根本沒有艾爾男爵的身影。
大驚之下,一記手刀,劈開房門,隻見床上兩女赤裸著相擁在一起,渾然而沒有意識地互摸互舔,瞪著兩女看了一會,葉玄的目光變得陰冷之極,忽然伸出食指,在兩人的額頭上疾點了一下,兩女頓時停了下來,軟塌塌地萎縮在床上。
看著兩具已經完全失去了生命的年輕女子,心裏雖然明知道這是最好的結果,但於娜還是忍不住地追問了一句,“為什麼要這樣?”
葉玄冷眼地注視著於娜,澀聲道:“我隻是提前超脫她們。”
“你是對的!她們已被邪惡能量占居了整個軀體,這種死法於她們而言,恐怕是最美妙,最沒有痛苦的。”於娜輕輕地歎了口氣,旋即想起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艾爾男爵這個可憎的英國人,不禁怒形於色,銀牙緊咬,“所有人注意!所有人注意!艾爾已經失去蹤跡,通通打起精神,迅速排查。”
“艾爾男爵既然能夠不知不覺地從這裏出去,就有辦法逃過你們的排查。你這樣大張旗鼓地排查,說不定正是他所希望的。”葉玄淡然說道。
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把人弄丟了,於娜正自鬱悶著呢,聽到葉玄平靜淡然的聲音,氣不打一處來,冷冷地嘲諷道:“站著說話不腰痛!有本事呢,就把艾爾那個混蛋揪出來,一味地說風涼話,哼,我也會。”
葉玄歪頭看著於娜,暗道這娘們咋回事啊,好像沒惹你一分錢事,怎麼處處針對我呢?哥哥乃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懶得與你這頭發長見識短的女人計較,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心頭積蓄的鬱悶似乎隨著葉玄的歎氣而跑出了身體之外。
在葉玄明亮目光的注視下,於娜心裏沒來由一陣顫悸,不過幾秒鍾就敗下陣來,還未想通緣由的於娜及時抽身而退,“我去兩邊的房間,看看弗雷德和查理兩人還在不在。”
早就覺察到弗雷德·裏克的離去,隻有那個查理這支小蝦米,還在賣力地聳動著,做著人男女之間最原始的動作,葉玄懷著看好戲的心情,也不出言提醒於娜,任由於娜去了。
在葉玄劈開房門之際,狂龍就緊隨在葉玄的身後,進了艾爾男爵的房間,看著老大和於大美女不亦樂乎地鬥著嘴,一時摸不清狀況,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裏,看著於娜出了房間,立刻竄到葉玄的麵前,豎起大拇指,語無倫次地說道:“厲害!不愧是我狂龍的老大!媽的,就是牛逼!在英明神武的葉老大麵前,任那個那個母暴龍有千般變化,也隻能乖乖投降,夾屁而逃!哈哈哈,真開心啊,心中的那股子鳥氣總算出來了,老大,為普天下千千萬萬男同胞的幸福著想,你一定要為民除害,收服這隻母暴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