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不料青年男子居然如此義氣,淡然一笑,道:“來了就來了,少爺陪他們玩玩也不錯。”
青年男子見葉玄風輕雲淡,旁若無人的神情,似乎一點也不為即將發生事情擔心,心頭驀地生出一股仰慕之情,咧嘴笑道:“我先走了。”攙扶起年輕女子,走了沒幾步,忽地回過頭,“我會回來的!待安頓好我的妻子,我回來同你一起 ,與他們玩玩。”
陪他們玩玩!
就你這手無縛雞之力的模樣,也敢大言不慚地說陪他們玩玩?哈哈,你若有這等本事,剛才就不會被眾製服玩了!
葉玄隻當青年男子隨口說的場麵話,根本未放在心上,卻不料青年男子說到做到,在安頓好他的妻子後,私自導演了一幕大戲,玩翻了好幾位貪官。
葉玄笑笑,道:“去吧!你還是快陪你媳婦去醫院,別耽誤了最佳治療的機會。”
青年男子望著葉玄點了點頭,扶著妻子越過人群,漸行漸遠。
兩輛警車呼嘯而至,一群警車紛紛從車上跳下,將葉玄團團圍住,如臨大敵。
一個英姿颯爽,眉目依稀有幾分熟悉的美麗女警,打量著地上呀呀直喚痛的眾製服,目中訝異之色一閃而過,盯這葉玄問道:“你做的?”
“可以這麼說。”葉玄顯得無所謂。
美女警察眉頭一皺,恨然道:“這些人與你無冤無仇,為何下此毒手?瞧你年紀輕輕的,行事卻恁般歹毒!”
“警官同誌,飯可以隨便吃,話卻不能亂說,你那隻眼看見我心事歹毒了?再說了,這些披著製服的人,比一些凶惡的動物還要可恨,打了也就打了。”葉玄理所當然地說道,“你這是最惡毒的汙蔑!作為人民警察,你居然知法犯法,簡直罪不可赦!”
美女警察家世顯赫,在家曆來被人寵慣了,進入警隊之後,因為家世的關係,幾乎所有人都讓著她,而她確實肯吃苦,短短半年時間,倒也爬上現在的這個位置。什麼時候聽過這等歪理,頓時氣壞了,柳眉一豎,嬌喝道:“狡辯!出手傷了這麼多人,居然還能振振有詞,肯定是一名慣犯!”
葉玄嗬嗬一笑,說道:“警官投同誌,你又錯了,第一,我不是是你慣犯!第二,這些披著製服的狼,其實沒受什麼大傷,隻是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而已。”
美女警察美目一瞪,怒道:“帶走!”
一名警察聽到美女警察的命令,小心翼翼地靠近葉玄,掏出一副手銬,低聲說道:“這位同誌,我也是奉命行事,麻煩你配合一下。”
顯然,躺在地上呀呀叫喚的眾製服,讓他心裏產生了陰影,才會如此低眉順目和葉玄說話。
葉玄麵色一沉,哼聲道:“至於警察局,我會跟你們去的,但我並不是什麼犯罪嫌疑人,所以,別拿這勞什子的東西出來唬人。”
那名警察心裏本來就有陰影,極為害怕葉玄,瞧見葉玄臉色驀變,嚇得猛地一陣激靈,站在那兒上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時尷尬無比。
美女警察見到手下的膿包樣,不禁又氣又怒,厲聲喝道:“膽子不小啊!竟敢拒捕!”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葉玄冷聲道。
美女警察臉色數變,猛地一咬銀牙,飛快遞拔吃腰間的配槍,指著葉玄的頭,喝道:“反手抱頭!蹲下!”
葉玄麵容一冷,微眯雙眼,緊緊地盯著美女警察,驀然旋身而上,欲待奪取美女警察手中的配槍。
葉玄速度奇快,右手剛摸著配槍,憑著訓練多年的經驗,立時發覺槍中並沒有彈藥,迅疾地縮回右手,頭朝美女警察耳際一伸,冷哼道:“在這個世界上,那些曾經用槍指過我人,十個之中,有九個半已經下了地獄,另外的半個,不是神經癡呆,就是半身不遂!你現在還能站在這兒,不是因為你是個女人,還是你槍裏麵沒有沒有彈藥,所以,你應該感到慶幸!”
美女警察自小修煉家族武學,身手當然非同小可,見葉玄撲倒,還沒來得及反應,葉玄已經奪槍在手,不禁花容色變,不料葉玄觸之即退,一時呆了。
回想起剛才的情形,美女警察還是一陣陣後怕,再看葉玄時,眼裏全是驚駭!
葉玄並沒理會圍住自己的眾警察,緩步朝外而行。
眾警察見識了葉玄恐怖的身手,心頭懼意更甚,雖然還保持隊形,將葉玄圍在中央,但葉玄前進一步,他們就後退一步。
看著近在咫尺的警車,葉玄忽地一笑,說道:“我並不是妖魔鬼怪,別這麼緊張,你們這樣圍著我,我怎麼上車跟你們走啊!”
眾警察聞言,俱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