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葉玄!”
“年齡?”
“22!”
“職業?”
“暫時還沒有找到。”
“那就是說,你是一位四處亂竄的無業人員了?”美女警察冷笑道。
葉玄摸了摸鼻子,輕佻地一笑,說道:“美女警官,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你問話的技巧似乎有點問題,嘿嘿,我有點兒懷疑,你是不是小學都還未畢業啊?”
“你······”因為憤怒,美女警察的呼吸陡然間變得急促起來,胸前傲然挺立的雙峰,頓時洶湧澎湃,煞是壯觀!葉玄直愣愣地看著,就差口水沒流出來了。
美女警察見到葉玄一副豬哥的模樣,猛然意識到問題所在,激怒攻心之下,慌不擇言地喝道:“混蛋!一雙賊眼朝那看呢?”
葉玄似乎看呆了,傻乎乎地答道:“還能往哪看,往你胸部看唄!。”
美女警察話兒剛出口,便感覺到不妥,但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撥出去的水,無論如何都是收不回來的了,唯有在心中暗暗祈禱,桌對麵那個可惡的家夥沒有聽到,或許,在這個關鍵的時刻,諸天神佛集體休假去了,並沒有聽到美女警察的禱告,葉玄的話聲,清晰地傳入耳際。
美女警察驀覺麵皮一熱,心中大羞!
葉玄好似還沉浸在無邊的春色裏,咂了咂嘴唇,呆頭呆腦地說道:“哈哈,真是波瀾壯闊,洶湧澎湃!”
葉玄此言普一出口,美女警察頓覺耳根隱隱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灼熱,臉色紅的都快滴出水來了,一顆心砰砰地狂跳不停,即時大敗虧輸,慌不擇路地從審訊室逃離出來!
小丫頭片子,想跟哥哥鬥,你還太嫩了點!
看著美女警察匆匆地離開,葉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令人尋味的笑容。忽然,葉玄轉過頭,看著牆角的監控攝像頭,緩緩地舉起右手,對著攝像頭,狠狠地比了一個中指!
監控室內,一群警員見到葉玄這個帶有侮辱性的動作,頓時嘩然:
“牛人啊!偶像啊!”這是一位頗具英雄情結的警察驚歎聲。
“身困警察局,居然還敢如此囂張,這小子腦袋肯定是秀逗了!”這是自以為是的警察的聲音。
“好囂張的小子啊,得找個機會好好教育教育一下。”這是一位愣頭青的聲音。
“毛毛糙糙的,你們什麼時候才能夠成為獨當一麵的將才喲!”一位老年警察歎道:“右手的食指、掌心全是老繭,說明此人經常接受槍械的訓練;眼神銳利而清明,雖然隱隱露出一絲桀驁不順的神色,足以說明此人心底坦蕩,但行事又不拘泥於小節。”
“你們再想想,被他撂倒的一幹人等,除了關節脫臼之外,幾乎毫發無傷!這就證明此人心存善念,絕非大奸大惡之人!所有的這一切,說明了什麼?同誌們啊,靜下你們的心,好好地想一想吧。”老年警察語重心長地說道。
軍人!
聽了老年警察的話,這兩個字赫然浮現在眾警察的腦海裏,看著監控器裏麵的葉玄,目光霎時變得極為敬畏!
卻說美女警察自審訊室,匆匆忙忙地逃了出來,一頭紮進自己的辦公室裏麵,那些小物品,頓時成了她泄憤的對象,統統遭受了池魚之殃,沒有一件能逃脫她的魔爪!
一邊撕扯,摔打著那些小物品,一邊啐啐地罵道:“混蛋!色痞!······豬頭!”
半響,胸中那股憤懣之氣,倒是慢慢地平息了下來,待看見辦公室淩亂不堪的情形,不禁傻眼,“哼!都是你這隻豬頭害滴!”
對!
他就是一隻豬頭!
一隻有著長長的鼻子,大大的耳朵,還帶著一副色色模樣的大豬頭!
想象著葉玄變成豬頭的樣子,美女警察忽地“噗嗤”一聲笑將出來,可是,讓她再次麵對這隻豬頭,心頭卻又一種莫名的害怕。
將淩亂不堪的辦公室稍作整理,徐步來到監控室中,目光在眾警員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停駐在那位老年警察的臉上,“老袁,我們隊裏麵,你的辦案經驗最為豐富,葉玄這個人的審訊工作,還是交由你全權負責。”
“是!陸隊!”老年警察笑眯眯地應承了下來,問道,“都到下班時間了,陸隊啊,我們是不是明天再審?”
監控室的一幹警員紛紛點頭附和,“陸隊,不差這一晚,明天再審吧。”
美女警察詫異地望著眾警員,心頭暗自嘀咕,什麼時候變風向了啊?這才多大一會兒的功夫,居然全部倒向那個可惡豬頭的陣營裏去了?
暗歎一聲,有氣無力地說道:“老袁, 既然將此案交由你全權負責,至於什麼時候才開始審訊,當然由你自個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