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您知道君祺也來偷龍盤了?你真是神機妙算!”我不好意思地摸摸頭,也對,我都出現了,一定少不了君祺。
“偷?”太後極其詫異,停住了腳步,轉過頭不解地望著我。
霎那間,我和她在彼此的詫異間,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哦,我明白了!”太後重重歎了一口氣,“皇上一定沒告訴過祺兒,他的麒麟玉就是龍盤!”
她的話猶如驚天雷,震撼的我說不出話來。在我呆楞的瞬間,太後已然打開桌麵上那個精致的梳妝盒,看似普通的盒蓋,露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暗格,一個晶瑩剔透的鳳狀翡翠,安靜地躺在裏麵。
“晨兒,隆成的命運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打敗雲妃,救出皇上!”蒼老的聲音夾著濃濃的企盼,我咬緊牙關,凝眸深深望著她,美眸中是滿滿的自信與堅定。鄭重地接過代表女子最高權力的鳳符,熟練地將它放入我光溜溜的頭套下。
“一切小心!”
我依依不舍地轉過身,向門口走去。
另一側
“父皇怎麼樣了?”一個帶著磁性的低沉男聲響起。
“還不是老樣子,癡癡傻傻,不吵不鬧,整天對著天花板發呆!”一個狂傲無恥的聲音接了男子的對話。
“我警告你和雲妃,不要對父皇太過分,否則我們的合作終止!”男子的語中透著一絲殺氣,
眸中有了焚天怒焰。
“父皇是舊疾複發,又不肯醫治,我和母妃沒有對他做過什麼,你信也好不信也好,畢竟他也是我的父親!”
聽著他們的對話,窗外的君祺狠狠地咬著牙,握緊雙拳。不錯,剛剛對話的兩人,正是他的兩個好哥哥……逸王和寒王。
“你舅舅的西軍什麼時候能到?”房內的聲音再次響起。
“最多三天!”逸王口中的愉悅,滿是得意。“拈花閣可是幫了大忙,要不是他們,也不能牽住君祺那麼多的兵力去和那些邊陲小國打仗,胡延昭的援軍也不會全軍覆沒!”
“全軍覆沒!”聽到這四個字,君祺的牙齒都在打顫,已然僵硬的身子,在反複掙紮是否要衝進去。如果進去,必定打草驚蛇,結果導致他和晨兒雙雙被擒,太子命在旦夕;如果不進去,真不知道如何咽下這口氣。
“你不要高興的太早,胡家將的驍勇善戰是出了名的,這麼多年的戰場經驗,不是那麼容易被摧毀的,況且,你們現在不是還沒找到胡延昭的屍體嗎?”寒王滿不在乎地潑了逸王一盆冷水。
“那是早晚的事!不知道你的晨兒寶貝,以後知道了你也參與了害死她親愛的五哥,會不會原諒你!”幸災樂禍地調侃,卻讓門外的君祺再次蒙上一道寒霜。
“你最好不要威脅我!”寒王的語氣中滿是憤怒。
“好好,我們不說這個,話說,父皇也太貪心了,竟然早就將龍盤給了君祺,如果不是母妃偷聽到了他和太後的談話,我們還一直傻乎乎的尋找龍盤呢!”聽到了這個消息,君祺的呆楞程度,絕對不亞於我。
“的確是,對了那個拈花閣主的武功怎麼樣?讓他守住太後寢宮,能不能困的住君祺?”寒王仿佛想起了什麼,循聲問道。
“放心,拈花閣主的武深功不可測,他的渾天魔功,絕對在前任連楚國王之上,就算他們同時來,都不是拈花閣主的對手!”
“拈花閣主、太後寢宮,晨兒……不……”撕心裂肺地怒吼在心底響起,“晨兒,等等我,你一定不要有事,一定······”思緒間靈動的身子,已入憤怒的火焰,直衝雲端,快速地向著慈寧宮的方向轉移。
蒼茫的夜色越來越沉,從太後寢宮一路出來,隻覺得一路通順、靜謐的可怕。我四周巡視著自己的周身,仍然沒有絲毫發現,帶著團團疑問,我繼續加快腳下的步伐。
“你是在尋找老夫嗎?”渾厚低沉,略帶暗啞的聲音回響在寂靜的夜空,加深了對夜的恐懼。
我猛地停下腳步,一臉防備地望著眼前這個蓄著長長的胡須,滿頭銀絲,卻不見臉上有皺紋的俊朗男子。
當他琥珀色的丹鳳眼,與我的如煙美眸相觸碰的那一瞬間,他的身體在輕顫,深邃的眼中,不停地閃爍著點點星光,那星光仿佛在訴說著思念,那星光仿佛在回念舊情,那星光盡是滿滿的複雜與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