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七看到這個令牌後終於喜笑顏開了。他知道老頭沒騙他,他小的時候曾經見過自己的師父拿出了和這一模一樣的令牌,看這個形式應該就是自己師父的那一款。龍七迅速的抹掉了自己的苦瓜臉。裂開嘴燦爛的望著那黑衣老頭:“爺爺,是不我現在就是龍城的城主了?”
“嗯。”黑衣老頭隻是隨意的答了聲。
“那我的年薪俸祿是多少?”
“沒有,要的話還和以前一樣自己去賺。”
“……”龍七的臉瞬間就又苦了下。
“那是不我可以調任和支配龍城的錢幣來做點事情。”
“不能”
“……”
“那你告訴我拿個這破令牌能有什麼實質意義。”
“沒有,不過就是塊令牌,能證明你的身份罷了。”
龍七的嘴狠狠的抽了下。他很憤憤的道:“證明身份,我又不是沒有身份牌,說是城主的令牌,結果一點實質的意義都沒有,還給我這麼大個頭銜,就和騙我沒什麼兩樣。”
“知道就好,那不過就是個牌子,你以前幹什麼現在還得幹什麼,沒有一點特殊的待遇。”
龍七的臉完全的垮了……忽然他又媚笑的看向了那鐵匠大叔。那壯漢看到龍七的這表情直接先開口了:“小子,我什麼忙都幫不上,我就一打鐵的,你什麼事也別指望我。”
“……”
“看您說的,我隻是想讓您看下這令牌是什麼材質做的而已,你有那麼激動嗎?”
“如果你想把這個令牌典當出去,那我會直接也把你典當出去的。”總是一身酒味的大漢蔫了吧唧的忽然冒了一句。
龍七感覺完全沒有必要和這些人再在一起討論什麼了,撇了嘴,直接將臉擰到一邊去了。
午後的陽光總是讓人昏昏欲睡。龍城外的一處草坪上,龍七有點心事重重的盯著天空,對於他來說,解封是一半好,一半壞。
好的是,他的小命保住了;壞的是,他怕,怕那個沒接受封印前,總是在他一閉上眼就不斷重複做起的夢,再次的到來。
夢中的龍七,總是看到一片遮天蔽日的森林,他身在其中,不知所以,更不知方向。而在森林的最深處,好似總有一個聲音在呼喚他。
“來吧,我的兄弟,我等你等的好苦;來吧,我的兄弟,我是這個世間你唯一的親人。”
“來吧,我的兄弟,讓我們一起攜手毀滅這個世界吧,讓這些充滿了罪孽的人們從此為奴為婢。”
“來吧,我的兄弟,我在一直等你,等你解救我這個你世間唯一的親人。”
“來吧,我的兄弟,我在等你,這千年來,我過的好苦,快來吧,我的兄弟,我的親人。”
龍七每每聽到這樣的聲音後,就感覺天旋地轉,那個聲音不斷的在他腦海中回蕩,旋轉,他每次感覺自己的神識都要爆炸了,那種痛,無法忍耐,無法訴說。
畫麵再次的變了,他看到了一個古戰場,那億萬人的戰場,血腥、殘忍、不留餘地。天空和大地,早已是破敗不堪,熔岩到處流淌,山河早已破碎,那無數人流淌的血,彙流成河,染紅了整個世界,就連那天上的明月和太陽也被擊穿了,密密麻麻的傷痕讓人膽戰心驚。
龍七看到,所有的人都在征戰,他們已經殺紅了眼。
他看到一位人族的戰士,被對方一爪怕碎了半邊的身子,可是就在他死前,仍拚盡全力的撲殺向對方,用那殘存的臂膀死死的勒住對方,然後自爆。
他看到獸人族的一位勇士被攔腰斬斷,可是仍然幻化出本體,用尖角刺透了對方的頭顱。
看到一位矮人族的王者,雙手提斧,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威能,他變身成為擎天巨人,與對手戰得天崩地裂,星河破碎,看到他揮手間,無數對手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