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果然還是那個味。”卡夫將龍七的底商去的酒,放在了鼻子旁使勁的嗅了嗅。
“雷諾,你聞下。”說著就將酒瓶遞給了旁邊的雷諾。
“真的好懷念啊。”雷諾似陷入了某種回憶,隨即又搖了搖頭望向了龍七。
“他們還好嗎?”
“嗯?誰?”龍七很不解的望著剛才很是激動,忽然又呈現出一絲落寞的雷諾院長。
“嗬嗬,就是這款酒的釀製人啊,他們還好嗎?”雷諾聲音有點發顫。
“哦,很好。”
龍七蒙了,就連一項沉著的蓋倫也蒙了,他胡亂的答著。他很想告訴雷諾他口中的釀酒人,應該搞錯對象了,隻是在這樣的場麵上,他忍住了。
“這是我們兩個老頭子今天收到的最好的禮物。”卡夫忽然站了起來,神色激動的道。
這樣的話語讓龍七一眾人徹底的蒙圈了,他都忘了要走回自己的座位。其實不光是龍七蒙了,就連在場的所有人都蒙了,同時也包括被這兩老頭夾在中間的那中年男子。
龍七看著卡夫將自己送上去的那小瓶酒,小心翼翼的給自己和雷諾斟了半杯後,又似反應了過來,給那中間的中年男子也斟了半杯。
卡夫與雷諾就這樣慢慢的抿了一小口後,閉上了眼睛,他們似很享受這樣的味道,他們似在懷念、似在懊悔。
龍七隻是呆呆的望著閉目中的二人,就連那中間的男子也疑惑不解的蹙起了眉頭。
就在這時,一聲威嚴的嗬斥驚醒了所有人。
“還不退下,一點禮儀都沒有。”
眾人隻看到忽然來了一男一女,男的莫約四十有餘,一身衣服普普通通,隻是隨著步履的走動,身上會散發出一股醇香的酒味。再看那女子,似三十有餘,明顯一婦人,隻是她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美,讓人無法自拔。
這婦人與男子呈鮮明的對比,她給人的感覺是美麗異常,那種從身體內部散發出來的驚豔氣質讓所有人都心驚。
再細看那婦人,身著蟬絲錦衣,腳踏銀絲步雲靴,頭戴翡玉金絲簪,鮮麗的服飾襯托的她更顯得讓看過之人蕩氣回腸。
“酒鬼,二娘!”
龍七不自覺的就喊出了他們私下給酒大叔起的外號,這讓剛跨入庭院的男子臉色,一下就黑了下來,惹得那婦人嘴角輕輕的揚了起來。龍七看到那男子的臉色後這才反應了上來,趕忙諂媚的跑了上去。
“呀,酒大叔,你今天好帥啊。”
龍七的話,讓胖子幾人差點將剛吃進去的東西吐了出來。
“果然夠無恥。”這是幾人共同的心聲。
卡夫與雷諾已經激動的站了起來,他們兩人此刻渾身都抖動了起來,他倆扶了一把桌子就迎了上去。卡夫與雷諾深深的給了那中年男子一個擁抱後,又緊緊的握住了那美婦人的手,此刻的兩人,眼睛都通紅了起來,眼淚被兩人強製的克製住了。
“快上坐。”
卡夫著急的邀請著這中途而來的兩人,而這兩人望到中間的男子後,也是微微的一愣,隨即對那中年男子微微的一抱拳,婦人雙手輕輕一疊放在了胯旁,身子微微的一蹲後,就被卡夫與雷諾請上了座位。
龍七看得到此刻的中年男子與婦人也是頗為的高興,這讓得下麵的幾人很鬱悶。
“原來是舊識啊,怎麼不早說,害的我們一天在學校全幹的是苦力活,而且考試還不給我們及格。”
酒漢子也拿出了一小瓶的酒,他望了望卡夫桌麵上同樣款式的酒瓶,隨手就拿起來打算扔給龍七他們,隻是卡夫好像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趕忙的就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