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沒聽到大爺的喊話嗎?”
龍七這次細細的大量起了這個騎著紅鬃馬的大漢,赤裸的臂膀和滿臉絡腮的胡子,讓人一看就不敢靠前。
“你們這麼多人追我們,我們那敢停啊,我們以為遇到打劫的了。”龍七可憐巴巴的望著那領頭大漢。
“廢話少說,是不你們偷了我們的錢財!”
“不是吧,我們要偷了你們的錢財我們早跑了,而且我們要偷了你們的錢財,幹嘛還要騎個這破馬出來,還沒走路就喘的不行,你們也看到了,追我們的時候,我們的這馬是什麼貨色了。”青木很無辜的解釋道。
那大漢一想,龍七幾人也說的不無道理。隻是忽然走出來一小個子開了口:“你們既然這麼窮,昨晚上幹嘛還去“樂坊”,而且他們的行為很可疑,明明三個人卻要了四個人的餐具,早上和中午的時候,在各大酒店海吃海喝,而且還大量的購物采集!
你們要真很有錢,就不會跑我們的小店來住宿了,但是隔了一個晚上,就如此的闊手闊腳!肯定是他們偷的!
龍七望到這說話的男子,氣就不打一處來,這不是別人正是那店小二。
“你怎麼說話呢,我們住你們那是剛好要歇腳了,再說,我們就三個人,能將你們的財物偷走,你們也沒發掘?你這是說我們技藝高超,還是說你們守護無力呢。”
還有你,白白的收我們的銀幣,結果過來還反咬我們一口!說不定你們中間才出現了內鬼,跑來找我們幾個小子頂罪。”
那大漢聽到龍七的話後,眯著眼睛,撇了下那小二,小二臉色一下就白了。他咆哮道:“肯定是他們,搜下他們就知道是真是假的了。”
龍七聽到這樣的話,臉也沉了下來:“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嗬嗬,既然你說你們沒有偷盜,那給我們搜搜也不會要緊吧!如果真沒有什麼,我會給你們道歉,但是要被我搜到!哼哼!”那大漢眯起了眼睛,望著龍七幾人。
“廢什麼話,他們今天就是來找事的!”青山也眯起了眼睛。
“抓住他們。”大漢開了口,戰爭一觸即發。
龍七忽然猛一踩馬背就躥上了天空,他隨手在懷裏抓出三張符紙就飛向了下方,隻是讓那追來之人差點笑出聲的是,龍七的紙並沒有擊中他們任何人,而是掉落在了人群的最外圍。
“哈哈哈哈,你的暗器就是這點準頭嗎?你們還是乖乖的接受檢查,免得一下受皮肉之苦。”
“哼,是嗎?”龍七的嘴角揚了起來。
“冥頑不靈,上!”
隻是就在這些人剛剛動手的時候,忽然大霧彌漫,一米之外已經不能見物!“六丁六甲之術”龍七的本命絕學之一,同時也是他三大絕學之中最深奧難懂的一門。
六丁六甲主要飾演的就是行雲布雨、排風起霧、推演吉凶,換算未來。其中又以“奇門遁甲”之術最為龍七喜愛,隻因這個比別的要簡單點。
青山青木望到龍七已經先手後,就都翻身下了馬,他們將自己的馬使勁的一拍,這兩馬一聲嘶鳴,就忽然變成哀鳴了。青山青木知道,這兩匹馬已經被暗器刺殺了,但是他們要的效果也就達到了。對方也都不是魯莽之人,在這迷霧裏麵懂得使用暗器,隻是這也是他們的噩夢開端。
隻見青山青木二人在懷中掏出了一把如算盤一樣的東西,兩人開始分別的消失在了濃霧中,兩人將算盤望天空一拋,印訣一掐,隻見這算盤如下雨般的撒下了燃燒著火焰的珠子,那珠子就如是地獄的火焰,它無情的收割者所有生物的生命。
兩人的算盤在看不見的天空隨意的旋轉著,哀號之聲不斷響起。此時二人已經變成了終極的收割者,兩人以狂狼的姿態潛入、遊走,刺殺。
龍七淡淡的望著眼麵前,方圓五十米左右範疇的濃霧,眯了眯嘴角,他知道,很快這場戰鬥就會結束,這樣的配合可是他們經曆了無數次的磨練才得出來的,最致命的是,此二人的無死角攻擊,這才是最讓人頭疼的,但是兩人卻不受傷害,因為他們有著別人無法比擬的先天優勢。心靈感應!
他們會各自將自己暗器的死角傳達給對方,同而又用對方的算盤來彌補自己的死角,這樣就形成了交叉的貫穿,這是最讓人頭疼的地方,但是每次頭頂的暗器要到達兩人身旁的時候,他們都能提前預知的躲過去,隻因他們是最了解這種暗器的人。
霧,散了。不是因為戰爭結束了,而是因為龍七目前的能力,隻能做到這剛剛一刻鍾的極限。場中隻剩下了那絡腮胡子的漢子,他扭頭望了眼身邊早已是出氣多,進氣少的手下,臉色鐵青,同時又肝膽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