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們真的已經都長大了。”其餘的人也搭起了腔,他們諂笑的望著冷月。三哥長三哥短的喊個不停。
“嗯,由你們幾個這會喊我三哥這個稱謂後,我真的感覺你們都已經長大了,雖說你們幾個這會喊我三哥這個稱謂的次數,比你們這十幾年來加起來還要多,但是我還是感到你們長大了,所以我放心了。”
眾人聽到冷月這樣的話語後喜笑眉開,但是冷月的下來的話徹底讓龍七幾人挽起了袖子,就要和冷月開幹了。
“那你決定把剩餘的錢歸還給我們了?”龍七弱弱望著冷雨問道。
“嗯。”
“哈哈哈哈。”聽到這樣的話,龍七幾人再次的大笑了起來。
“我還沒說完呢。”
“三哥您說,有什麼吩咐了也盡管提。”
“那好,我說了。”
“嗯嗯嗯。”龍七幾人一個勁的點著頭。
“你們的錢我答應給你們了。”
“啊,哈哈哈哈。還是三哥疼我們。”龍七忽然給了冷月一個大大的熊抱,讓冷月的話再次的被打斷了。
“那快給我們吧。”龍七說著就將手伸到了冷月的麵前。
“我是答應你們了,但是沒說現在就給,因為你們的錢我已經捐獻給學院的扶貧基金會了,等以後有錢了,我會歸還你們得。”
冷月的話,讓龍七幾人正笑的嘴,直接僵硬了起來,他們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冷月壓根就沒想著給他們。
“你玩我們!”龍七幾人咬牙切齒的等著冷月,剛才的深情款款、手足情深瞬間就沒有了。
“這是你逼我們的,我們今天一定要打死你!!!”
冷月望著暴怒中的龍七幾人,似完全不在意,他隻是淡淡的再次瞟了眼龍七幾人後,就退到了雷諾的身後。
“院長大人,您讓開,我們今天要宰了他。”
“我提前說好,因為上次你們不參賽的原因,導致了半邊的宿舍樓倒塌,學院看在你們將代表學院參加各大學院間比試的份上,不已你們計較和索賠,但是你們要將這所新的公寓樓破壞,院方會按雙份的價格來向你們索賠得。”
雷諾的話讓龍七幾人瞬間就忍住了自己的衝動,畢竟和錢扯上了關係,而且還不是小數目。
“院長大人,難道對於冷月的這種苛刻我們的血汗錢,您就不管嗎?而且像冷月這種卑鄙無恥的人,學院居然還讓他當導師,這不是誤人子弟嗎!”龍七就差哭著向雷諾訴苦了。
“首先,我想聲名下,冷月是以你們兄長的名義來將你們的金幣領走和捐獻的,其次呢,冷月導師的任教水平是咱們學院出了名的高水平導師。最後呢,我代表院方感謝你們對於院方的扶貧基金的支持和捐獻。”
聽到這樣的話,龍七幾人再次的變成了鬥敗了的公雞,他們搖搖晃晃的恭送了雷諾和冷月。
“無恥。”
“卑鄙。”
“小人。”
“不要臉。”
“太不要臉了。”
“太無恥了。”龍七的宿舍裏不停地傳出這樣的詞語,而在這所宿舍樓下,冷月和雷諾的嘴都裂開笑了。
“我說,冷月,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您放心院長大人。對他們幾個這樣做是很對得。”
“哈哈,好,那我就不管了,這也是你們的家規吧。”
“不行,我們要報複,不能讓冷月這麼的囂張下去。”龍七忽然狠狠的道。
“怎麼報複啊,咱們打又打不過他,而且他還是導師的身份,屬於正義之師的那一邊,學院都會向著他的。”
“你傻呀,咱們是治不了他,但是並不代表別人治不了啊。”
“啊?你是說?”
“嗯。讓三姐收拾他。”
“好!咱們就這樣幹,可是咱們要給三姐說什麼呢?”
“傻啊你,冷月平時不是灑脫的很嗎,咱們就給三姐說冷月如此如此。”龍七幾人忽然商討起了秘密。
“嗯,對,就這麼說,讓他一天欺負咱們。”
“那好,來,血脈傳訊。”
說著龍七從懷裏摸出了一張上麵用紅色朱砂畫的隱晦而複雜的黃色符紙,幾人都將中指指尖咬破,將一滴血液滴在了那符紙上,隨著龍七的印法不停地變化,符紙慢慢的閃亮了起來,血紅色的光芒透露著詭異和莫名的相連悸動。
“呼”的一聲,那閃耀著光芒的符紙直接化為了灰燼,而在龍城的一所色澤光鮮、采光透亮的房子裏,忽然也亮起了光芒,接著一張寫的密密麻麻的紙張出現在了半空,然後慢悠悠的落到了這房間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