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走到了泰斯的身邊,輕輕的坐了下來,她的手不知道是因為過於緊張還是怎麼的,有點輕微的發抖。她輕輕的伸出自己的雙手,然後將泰斯那不知道被酒水打濕還是眼淚打濕的手緊緊的攥在了手裏,其實伊卡是想給泰斯一個擁抱的,但是她沒有,不管怎麼說,一個單身的女子能這麼主動的做出這一步已經是需要很大的勇氣了。
泰斯的手有點輕微的抖動,他及時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將頭邁向了另外一邊。
“我說,泰斯,人家伊卡好歹是個女孩子,人家都這麼主動的去抓你的手了,你怎麼比女人還女人一樣。”大地大咧咧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他似又回到了那個有點瘋癲的樣子。大地的話讓伊卡的臉瞬間紅透了。
大地的話讓泰斯輕輕的哼了一聲,但是也好像給了伊卡再次的勇氣,伊卡再次伸出自己那柔弱的手將泰斯的手緊緊的攥住,泰斯還是在第一時間想抽出來,但是這次的伊卡似用上了力道,就是不放,這讓泰斯在眾人的麵前第一次的出現了尷尬和臉紅。
眾人望到這樣的局麵都有點笑了。大家都明白,這是為什麼,眾人也都知道伊卡和泰斯有點曖昧不清,伊卡明顯的是傾向於泰斯了,但是泰斯總是躲著、逃著。作為一個女子,在她得知心愛的男人有這麼一段辛酸的經曆後,她似一下就明白了,為什麼泰斯總是有點躲著她了,她在這麼多人的麵前鼓足這麼大的勇氣,其實就是想安慰一下那個總是將傷藏在心底的男人。她想給他一個安慰,給他一個可以依偎的肩膀,可以讓他卸下所有的傷痛和包袱。
火,還在“劈裏啪啦”的燃著,帶來的酒都已經喝光了,學員們都東倒西歪的躺在了地上睡著了,夜空的寧靜讓泰斯的眼神格外的明亮,他似又看到了那個質樸美麗的女子在村外的草坡上朝他揮著手,他輕輕的抽了抽他的手,但是沒有成功,他低頭看著那個靠在自己身上已經睡著了的伊卡,有點迷茫,有點困惑,伊卡即使已經睡著了,但是雙手還緊緊的攥著泰斯的手。這讓泰斯的心忽然有點愧疚和憐愛。
破曉的光芒從枝葉間透了進來,照在了那些酩酊大醉的人的臉上,眾人開始慢慢的都爬了起來。他們看到那些導師們都已經不見了蹤影,就留下他們這些睡得死豬般的學員了,眾人有點興奮,也有點期待。他們的特訓終於完了,喜形於色真的一點都不為過。
眾人換了套幹淨的衣服開始走出了這自從進來後三個月就再沒有出去過的森林。
“比比?”
“誰怕誰!”
“那好,咱們就來吧。”
“哈哈哈哈,來。”
奔跑的聲音從這十二位學員的腳下傳了出來。眾人嬉笑著,調侃著。
“哇,快看,是勞拉他們。”
“是啊,聽說他們被特訓去了,這一走就是三個月,不知道現在他們的實力都已經到了什麼樣了。”
“嗯嗯,好期待啊。”
“快看,那是蓋倫。”
“好帥啊。”
“……”
“那是癲狂小子。”
“是啊。”
“……”
學院裏總是最不缺的就是女生們的嘰嘰喳喳,當然還有花癡。
“怪不得人都喜歡出名,原來出了名後的感覺這麼好啊。”青山隔空接過了一位粉絲的歡呼和媚眼。這讓龍七幾人的臉一下就黑了。丟人,真的不知道什麼是丟人,而且還以為自己很酷。
眾人回到學院後就解散了,畢竟各自都有著自己的圈子處理,當然那幾個離家近的肯定是要回家一趟的。
“龍七、德瑪、青山、蓋倫、青木。”隨著遠處的呼喊聲,龍七幾人看到了迎麵而來的卡奇諾眾人。
“龍七,你們這一走就是三個月,俺還怪想你們的。”塔思麗爾甕聲甕氣的道,這惹得眾人都笑了。
“我說老牛,你個大男人想我們幹什麼,難道要你的欣賞水平開始轉移給了龍七而不是小花嗎。”
“哈哈哈哈。”塔思麗爾被德瑪這一弄,弄的麵紅耳赤,他有點可憐巴巴的望了眼小花。這又是惹得眾人一陣大笑。
“走,大吃一頓去,餓死我們了都。”
“好,走。”
“說好我們不請客,我們沒錢。”
“那還吃什麼。”
“你這次請,等我們贏了比賽,然後請你們吃更大的怎麼樣。”
“……”
其實卡奇諾早已得知了眾人今天要回歸的消息,她早已在城內的一座酒樓裏訂好了飯局,就等著眾人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