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和拉菲徳都一隻手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武器用來支撐自己的身體,但是他們的另一隻手卻絲毫沒有要停歇的意思。他們還在攥緊了自己的拳頭然後提起所有的氣力去轟在對方的那堅硬的胸膛上。
他們的意識已經完全的模糊了,他們的身體隨著他們的動作已經如那狂風中搖曳的秋葉,可是他們完全沒有一點要放棄的樣子。
泰斯那冷冰冰的模樣,大地嘻哈的諷刺,伊卡那不露任何言語的支持一遍遍的在布魯斯的腦海中閃過,他忽然仰天大吼,那吼聲充滿了堅韌和不屈,他的氣勢又開始慢慢的回升了起來,就如那忽然的回光返照。
可能是因為布魯斯的影響,也或許因為拉菲徳的腦海也同樣的閃過了那些為他打氣加油的人們的畫麵,他的氣勢同樣的攀升了,這樣的一幕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他們就如同死而複生般的,再次戰役盎然。
這一次的兩人直接雙手扔掉了支撐自己的武器,他們雙拳互轟,他們大聲嘶吼,大聲咆哮。
一刻鍾後,兩人再次的氣色萎靡,他們的七竅滿是鮮紅的血液,妖豔而美麗。
拉菲徳還在大聲的吼著,他提起了所有的氣力狠勁的轟向了布魯斯,可是本該同樣手段的布魯斯卻忽然握住了拉菲徳的手腕,他並沒有像以前那樣大聲的怒吼著,反而變成了癡狂的笑的,他使勁甩著自己的腦袋,大聲的笑著,甚至笑的眼淚長流,可是他依然的笑著。
“難道瘋了?”
場外好多人出現了這樣的想法,畢竟布魯斯的突然轉變太多詭異。
且不說場外人了,就是布魯斯的對手拉菲徳也別布魯斯那癲狂的笑,笑的意識都清醒了好多,笑的拉菲徳迷茫無措了起來,但是拉菲徳的神經卻忽然繃得更加的緊了,他忽然感覺到他的對手似起了一丁點的變化,可具體什麼變化他又說不出來。
“不瘋不成魔。”
布魯斯由起先的喃喃自語轉而又變成大笑的狂笑,那笑聲穿透了天空的雲層,戳透了地下的厚土,穿過了眾人的心底。
布魯斯大聲笑著,他的眼神忽然更外的猙獰,他甩開了拉菲徳的拳頭,猛的一拳轟向了拉菲徳的頭顱,這驚人的一變故讓拉菲徳也有點驚慌,但是他很快就穩了下來,他同樣的泛起了恨色,同樣一拳直抵布魯斯的頭顱。
頭顱是人至關重要的一個部位,就是那些體格格外強的武者們,也很是保護他們的頭部,因為頭部有著人身乃至本源的識海,有著能指揮一切的根源。
可是布魯斯和拉菲徳的舉動無疑是不死不休的表現,奈何兩人根本就沒有分出勝負,場外的導師還有各自的帶隊不可能忽然喊停。
布魯斯那狠狠的一拳砸的拉菲徳一陣搖晃,他的額頭頃刻間就血流永駐,熾熱的血液覆蓋了拉菲徳整個麵孔,讓他看起來狼狽且犯恨,同樣的,拉菲徳一拳也轟的布魯斯兩眼翻白,血液的覆蓋並沒有讓布魯斯大吼,他反而更加肆無忌憚的笑了。
兩人再次你來我往的對砸著,直到砸的拉菲徳真的感覺再這樣下去會死掉,砸的布魯斯的笑聲放佛沒有了生命力,變成了毫無感情的機械式的笑,兩人的動作才再次的慢了下來。
拉菲徳以為可能就這樣會完了,可是布魯斯笑著笑著,忽然他的神情讓拉菲徳覺得,對方仿佛真的和他有著血海深仇,今天必須分出個你死我活來,要不然根本就不會罷休。
布魯斯再次深吸了一口氣,他再次提起了自己全身盡有的氣力,砸向了眼裏已經有些許恐懼的拉菲徳,那一刻,拉菲徳知道,如果他下不了如布魯斯的決心,那或許馬上就會敗下陣來,可是他的驕傲不允許他失敗,他被布魯斯逼的再次和對方硬扛了起來。
兩人的不要命讓他們的導師還有好友們都攥緊了拳頭,他們緊緊的盯著已經意識模糊,隻剩下本能作戰的兩人,頭顱的重擊讓布魯斯和拉菲徳已經搖搖欲墜,可是他們恁是憑著一個不敗的意誌堅持著,這一刻他們拚的是毅力,拚的是潛力和韌性,還有那後天的磨練。
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們漸漸的發現,拉菲徳的節奏已經跟不上布魯斯的動作了,往往都是布魯斯擊打了對方三拳,對方才擊打布魯斯兩拳,接著變成了,布魯斯兩拳,拉菲徳一拳,失去意識的兩人斜斜的靠在了一起,如果不知道經過的人,或許會以為這兩人是一個非常要好的朋友,他們在相遇後用擁抱來表達他們的喜悅和情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