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因為戈太與勞拉的停手,終於恢複到了它應有的美麗。
戈太忽然有點不解的看著眼神同樣變得犀利起來的勞拉,他不知道對方到底還有著怎樣的信心,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他還在裝。
勞拉的用手隨意的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漬,他平撫了下自己的心跳,他的腰杆重新挺直了起來。
他有點悲哀的看著對麵的戈太。他想告訴他,如果不是接受了大地的變態訓練,那麼這一刻,他真的會如戈太預想的結果般,被他輕鬆的製服,但是現在那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戈太看著氣息平撫的勞拉,心底有點慌了,他忽然覺得,勞拉的蒼白和愚蠢,應該是為他而裝出來的,但是,他又覺得,勞拉的臉色就如那死人般的蒼白是怎麼都裝不出來的,他有點矛盾了。
可是勞拉就那樣直挺挺的站在他的麵前,那種舍我其誰的氣質讓戈太真的有點慌神,他覺得,勞拉不應該呈現出這樣的表現,除非有兩個可能。
第一.勞拉還在死撐,魔法師的高貴讓他不可能隨意的摧毀自己的形象。
第二.勞拉是個演技派,他隱藏了他的秘密,他似在等待這一刻的來臨。
的確如戈太預想的那樣,勞拉騙取了戈太的信任,當看到戈太緩步走向了他自己的時候,勞拉差點笑出了聲,他覺得對方是無條件的往槍頭上撞。
戈太死死的盯著露出詭異微笑的勞拉,牙齒狠狠的一咬,他才不信勞拉還有什麼後招,他覺得對方是在騙他,和他玩起了心理戰,戈太雖說也是位魔法師,看是他認為,在近戰的這一事情上,勞拉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隻見戈太雙眼猛地一睜,腳下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他就如一隻早已伺機等候的獵豹,以閃電的速度撲向了還望著他詭異笑的勞拉。
這樣的舉動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但是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恐怕是讓他們忘掉,他們這輩子也是忘不掉了。
眾人看見,飛撲而起的戈太,被勞拉一隻手輕鬆的捏住了脖子,然後舉到了半空,這樣的變故就是皇家學院的帶隊導師都沒回過神來。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他知道,這個戈太的力量,在魔法師中屬於一個特別的存在,當初戈太曾與一位玩伴閑來無事,在草坡上摔跤,雙方耗時一刻鍾,戈太才被對方扔了出去,雖說對方並沒有用出全力,可是這仍然是一件很讓人大跌眼鏡的事情,畢竟戈太是一位魔法師啊。
戈太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完全不敢相信,勞拉手臂的力量居然如此的大,他感覺勞拉手就如一個奪命的鉗子,死死的卡住了他的咽喉,那種連呼吸都變得困難的感覺讓他竭斯底裏。
血液憋紅了戈太的臉頰與脖子,他的雙手死死的攥著勞拉的手腕,想從中掙脫,奈何一切都是徒勞,他的腳胡亂的踢打著站在那聞風不動的勞拉。
慢慢的,戈太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因為缺氧而模糊一片,他的渾身好像泄了氣的氣球般,蔫癟無力,他感到死神放佛一點點的在接近他。
戈太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他轉頭看了眼站得遠遠的兩名隊友。眼中有不甘、有屈辱、有憤恨還有看白癡一樣的著急。
皇家學院的另外兩名參賽者在看到戈太那惡毒和動不動反白眼的眼神,他們立刻會意的衝了上去,想第一時間解救戈太,但是泰米和諾斯怎會如他們的意,隻見這二人在看到皇家學院的兩人動作後,第一時間就迎了上去。
勞拉的嘴角輕蔑的翹著,既然對方已經在他的手裏了,怎會讓其逃脫呢,隻見他另一隻手緩緩的抬起,變掌為刀,直接砍在了戈太的脖子處,然後一把將昏迷過去的戈太扔在了地上。
勞拉重新緩了口氣,接著舉起了他的法杖,在戰場而言,沒有什麼真的公平,泰米在突破後,壓得及撒一個勁的倒退,就是那青色的大鷹和雙頭蛇也被幻熊撕咬的殘缺不全。
諾斯並沒有出多麼強的魔法,他隻是不斷的來打擾對麵那魔法師的節奏,給勞拉更多喘息和聚集魔法的機會。
靜朗的天空再次因為這幾人的動作而變得風雲翻湧。
當勞拉的大風暴術降臨的時候,這場異常艱難且激烈的爭奪結束了。
歡呼聲、喝彩聲此起彼伏,青山和德瑪奔到了勞拉幾人的身旁,將他們一一的抱起,然後就要上前獻吻,隻是直接被幾人無情的阻擋了。
夜晚的慶功宴如常的舉行了,眾人一杯接著一杯痛飲,就是那個一直黑著臉的漢子也破天荒的翹起了嘴角,顯然他對於今天的比賽也是很欣慰。
雷諾的酒喝的越來越多,似好久沒有那麼開心過了,他攥著著酒漢子的手臂緊緊不放,他的眼神變得空曠而深邃,他似陷入到了一個亙遠的回憶,有懷念有懊悔,有歡笑又有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