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天野倒也是不怎麼相信這儀器測定的武力值,不過還是有得準的,隻要這個數值不超過五千這個數,基本就同對方的真正實力差不了多少。數值上了五千,那就有點不好說了,比如別天野現在吧!武力知也就九千多一點,可是若他真動起手來,這個數值怕是要翻個一倆倍才是。
隻要是擁有五千以上武力值的人,那才是真正的高手,這個儀器,也頂多起到一個參考作用而已,當不得真,所幸這追蹤他們的幾皮人中,武力值最高的也就二千多一點而已,卻也不是多麼了不得的高手。若不是怕耽擱時間,別天野還想給這些人一個難忘的教訓,沒有足夠的實力,也敢上梁山,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好強的能量波動!是修真者嗎?”別天業猛的朝天上望去,入目自是層層白雲,藍天幽深,卻是眼睛掃描到千米高空上有劇烈的能量波動。
別天野也隻是抬頭看了一下就不管了,反正與他無關,那些修真者,還是別去招若的好,現在的他,還沒有足夠與厲害修真者相抗衡的實力。
連續三天,別天野他們都沒有與任何一個追殺他們的高手相遇,有那副眼睛在,加上“神行符”,那些高手就算能追蹤出他們的去向,卻也追不上他們三人。最讓別天野奇怪的是,已經這麼多天了,竟然沒碰上一個修真者,實在是古怪之極。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問題了?
別天野帶著英凡和須醉混入了大路上的人流之中,此處距離國都隻有百多裏的路程,人流逐漸多了起來,車來馬往,好不熱鬧。別天野戴的那副眼睛也找了下,在這樣人多的地方已經沒有多大的作用了,反倒是會招人注意。這大路上,車來馬往的,不乏一些江湖豪客。
別天野一行三人的出現,引來了路上眾多行人的注目,他們一行三人實在是有點古怪。
別天業穿著的是無袖粗棉布衣,背後交叉背著倆幫長刀,左手提著五尺長,用布條細細包裹起來的斬馬刀,右手牽著個十三四歲的孩子。
須醉一身破爛的道袍,腰間插著把三尺桃木劍,背上背著個怕不有三五十斤重的大包。他們這三人的形容之古怪,難怪引起路人側目。
別天野三人也不甚在意旁人怪異的眼神,興致勃勃的左右看著,在荒郊野外奔行多日,突然之間一頭紮進人流之中,有種恍如隱世山林百年之後,再入繁華人間之感。
別天野這等見慣了現代都市繁華的現代人,也不得不讚一聲這大宋的繁華,他們走的這條路是大宋國的主幹道,寬足以讓十輛馬車並行,路上車流馬往,無數路人徒步前進,商人倒是占據了大部分,另有有些富貴人家,江湖豪客,遊曆書生,還很意外的見到了個行腳僧人,讓別天野感歎,原來在這個世界上也有佛教的存在。
別天野與英凡時不時說笑幾句,對著道路倆旁指指點點,可把跟在後麵的須醉苦了,揪著一張苦瓜臉,汗水毫不留情的洗刷在他全身,他招誰惹誰了,為什麼讓他當這種苦力,他是法師啊!
須醉可不是別天野這樣的武功高手,有內力支持,體力充沛,背著倆把重達五十斤的長刀,再提著把也有四十多斤的斬馬刀,還能行若無事。
別天野現在全身沒空,英凡還小,這背行李的苦活,自然隻能是由須醉擔當了,可憐他什麼時候背過這麼重的東西走這麼遠的路。
正在須醉感歎命苦,考慮著是不是跟別天野學點武功之時,,心內警兆突起,一縷極其細微的殺氣直襲他背、心,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利劍劃破他背後的大包,刺破他背後衣服,一聲金鐵交鳴之聲響起。
須醉臉上一陣潮紅,向前踉蹌了幾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身體搖晃幾下才站住,臉色變得無比的蒼白,一張符咒在他腳下燃成灰燼。
別天野在殺氣乍現之時,就放開英凡,轉身,前突,攔在了須醉麵前,手中斬馬刀一橫,接下了出劍之人接下來的連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