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雙手如飛織血肉(1 / 1)

“你是誰?”別天野謹慎的看著懶散漢子,雖然數據顯示這人的武力值隻有七千多一點,可知覺告訴他,這懶散漢子,很危險,能一句話就驚走司馬長青這等人物的大高手,至少也有與司馬長青相應的實力。

“不要害怕,我追蹤了你們五按,可不是來找你們麻煩的。”“懶散漢子有氣無力的連;連擺手笑道,身體依舊倚靠在樹幹上,一絲鮮紅自樹幹上順流而下,滲入讀下泥土之中。

“害怕!”別天野嗤笑一聲,他正值年輕氣盛,不知害怕為何物,最是受不得的就是這樣的話語,正要出手給這懶散漢子一個教訓。

“雲大叔!”英凡在盯著這懶散漢子看了一會兒之後,突然歡呼一聲,飛撲了過去,別天野想阻止都來不及。

懶散漢子雲大叔見到英凡之後,笑得很是慈愛,不過在英凡奔到之前,就已經一口鮮血噴出,頭軟軟的垂下,頹然坐倒在樹下,他居然是已經受了傷了。

“受了傷也這麼厲害!”別天野來不及多做感歎什麼,眼睛掃描小時上,已經有四個武力值破萬的高手正從十幾裏外趕來,他可不知道是敵是友,不過想來是敵人多一點。

別天野為這位雲大叔點穴止血之後,就讓英凡爬到背上,雙手抱起雲大叔,也顧不得驚世駭俗,在路人鎮靜的眼神中,縱身上了路旁的樹梢上,疾如狂風奔雷,電馳星流,轉眼就去得遠了,他可沒把握對付四個武力值都破萬的大高手。既然英凡認識這位雲大叔,想來也不是敵人,總不能見死不救。

須醉在自己身上連拍了三張金剛符咒和六張“神行符”,追逐別天野而去,他還隨手排出一張符咒在空氣中,無火自燃起來,隨風飛散無蹤。別天野流下的氣味和雲大叔身上遺留下來的xiexing之氣,頓時消散無蹤,這是須醉剛剛畫成功的一種神奇符咒,可以消去一切氣味。

別天野狂奔了四十多裏路,雙腳都未曾落地,隻在樹梢上奔走,饒是他武功大進,內力精深,也吃不消了,落下地來,閃身進了一件坡大的破廟裏去。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正好在這破廟內休息一晚上,想來有須醉收尾,那些高手沒那麼容易追上來。

別天野不惜耗費功力,在樹梢上奔走如飛,就是為了減少留下的痕跡,又有須醉在後麵驅散遺留的氣味,那四個大高手,想要追蹤上來,卻也有些困難。別天野清楚得很,若是進了國都,隻怕危險更大。

英凡默不做聲的坐在破廟大殿內一角,看著別天野把雲大叔放下,撕開他背後的衣服,一條縱貫後背,深可及骨,露出森森白骨的可怖傷口,呈現在眼前,也不知是何人如此厲害,這一刀若再深點,就可直接把雲大叔的人劈開了。

別天野想了向,拍開隨身帶的那個小小的酒葫蘆,把裏麵的酒都倒在了雲大叔的傷口上,刺激得昏迷中的雲大叔渾身顫抖,卻是疼極了。

別天野左手一個響指,一縷火苗出現,直接扔在了灑滿酒的傷口上,酒精易燃,火騰的一下就燒了起來,這麼嚴重的傷勢,若不即使消毒處理,後患無窮。

別天野別無他法,隻有用這酒精後火來消毒了,雖然簡單,卻是很有效。

這時候須醉也趕上來了,見到雲大叔背後燃燒的傷口,臉色一變,張嘴就要說什麼,不過馬上被別天野把他背上的大包扯了過來,隨手翻開,拿出了一捆針線,用手抹了一下,針線也燒了起來,不過並未真正的燒到,燒的隻是被他用手抹在上麵的酒精而已。

別天野左手再一抹,把火滅掉,極快的穿針引線,對著雲大叔那還在燃燒著的傷口縫了起來,飛快的縫合在一起,應付處理各種外上,也是特工必學的基礎技能之一。

別天野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一手抹滅了還燃燒著的火苗,就這麼十分鍾的工夫,額頭上已經布滿了細蜜的汗珠,那個巨大的傷口已經縫合完畢,雖然看上去依舊觸目驚心,可至少不會那麼恐怖了。

須醉一直臉色陰晴不定的盯著別天野縫合傷口,見他處理完畢,才轉頭他向,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也已為冷汗濕透,精神緊張,加上為司馬長青那一劍上附著的勁力所傷,精神這一鬆弛下來,雙眼頓時模糊了起來,身體也開始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