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遷自從被搶之後,李遷都特別小心,一直用耳朵監視著周圍,唯恐危險的到來。
“你們快走吧!楊家的人來了,不走的話,你們隻能留下來給我陪葬了!”藍凡淡漠的聲音響起,從他話中的意思便知道,他已經預料到今天他會死去,他心中的那份癡愛也就將隨著他的屍體永埋地下,這是藍凡能想到唯一能忘記吳盈的方法。
李遷很是疑惑,為什麼藍凡也能發現在三裏之外的細微馬蹄聲,但瞬間,李遷便拋開了疑惑,因為藍凡後麵的話讓李遷有種想要發怒的衝動。
“藍凡想死,難道自己白白救他了。”李遷心中不是滋味,一開始李遷看到傷心的藍凡,不由想起了不久前的自己,他的的痛苦李遷完全能感受到,不由生氣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應該說藍凡比他更痛苦,他愛上了一個不值得愛的人,所以李遷才會出手相救,而搶劫隻不過是順帶的。
李遷突然想起了當時的自己,那時的李遷也有種想死的衝動,但他想起了母親和家人,“愛情沒有了,我還有親情友情。”李遷當時堅定活下去的原因便是在於此。
想到這些的李遷怒氣也就全消了,忍不住吼道:“你難道不管你的家人了嗎?”
“我是孤兒。”淡漠的話語。讓李遷無奈。
“你難道不估計你的朋友兄弟了嗎?難道不怕他們傷心嗎?”李遷再次勸說。
“我沒有朋友!”冷漠的話語再次讓李遷無奈。
“為了一個不值得你愛的女人,你難道真的不想活了!”李遷怒罵,藍凡真是比牛還倔。
“哎”藍凡歎了口氣,“你們走吧!我留下來,或許死亡是忘記她的最好方法!”話中帶著落寞,帶著走向死亡的決心。
“藍凡。”李遷鄭重的叫道,“我當你是我的朋友,那麼你當我是你的朋友嗎?”李遷說話的口氣非常嚴肅。
藍凡張了張嘴,想要回答李遷的問題,但話剛到嘴邊,卻難以說出,最後藍凡隻能沉默。
看著藍凡沉默,李遷知道自己的話有了效果,立馬繼續說道:“那麼跟我們走吧!我就不信他們能抓住我們。”話中帶著濃濃的自信。如果李遷知道楊家的實力,或許便沒有那麼大的自信了。
藍凡仍然沉默,一直在思考,李遷和方念恒也等待著他的答案都沒有說話。
突然,藍凡帶著滄桑,緩緩的說道:“我活著已經沒了意義,你們還是自己走吧,我不想連累你們。”接著藍凡便轉過身去,根本不理會李遷兩兄弟,靜靜朝著楊家人馬所來的方向,望向不算寬敞的巷道。
“就這樣走了嗎?”李遷在心中自問,楊家的人就要到了,而且其中一定有四級以上的體修士,那可不是李遷所能應付,這裏明顯不能再停留,如果仍然在這裏,很可能走向的便是死亡。
李遷不想離去,他不想藍凡留下,但這隻“倔牛”怎麼拉也拉不動,他該留還是該走呢?
突然,李遷走向了藍凡,靜靜的,沒有說話,藍凡轉過身來,似乎有點怒氣,卻也沒有說話,方念恒也不是怕死之人,也向著藍凡走了過去,等待著楊家的“大軍”到來!
李遷走到了微怒的藍凡麵前,李遷笑了,既然藍凡還會發怒,便證明藍凡已經把他們當做朋友,也證明了他的心並沒有完全死去。
方念恒也靠近了藍凡,隻有兩米距離,這時,大量的馬蹄聲響起,看來楊家的大部隊就要趕到,在這同時,李遷也動了,手掌抬起,呈刀型,動作快速麻利!
“嘭”
李遷快速如閃電般的掌刀砍在了藍凡腦袋的右側,接著是藍凡倒下,李遷反應非常快,趕緊扶住暈過去的藍凡,接著用力的向上一挺,藍凡那瘦弱的身體便被李遷抗在了肩上。
“念恒,快走,再不走我們真的就要翹辮子了。”說話的同時,扛著人的李遷立即向著楊家人馬所在的反方向奔去,李遷不是傻子,去麵對楊家大量的高手,能逃跑為何不逃呢?
自源木之地存在開始,四座城池便存在了,城池有多少年的曆史,根本無法追溯,而四城總的加起來有十六座城門,自城池出現開始,在每座城門旁存在著一塊高高的鐵木牌,長久的豎立,看上去有種滄桑感,木牌的最頂端蒼勁有力的寫著四個字——木規二則。
規則是出自於何處,沒有人知道,很多人猜測是源木之地的至強者所立,也有說是老天立的,太多不同的猜測讓答案更是撲朔迷離,李遷便知道,那是一個謎……
規則一,源木學院神聖不可侵,如有外敵來侵,四城必須保護源木學院的安全。
這便說明了源木學院的地位之高,連木規也要護著它,所以源木學院在源木之地是絕對的特權者。
規則二,源木之地的每座城都隻能有一位霸主,並且絕對不允許家族式霸占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