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杜小羽身上的傷已基本恢複,能在如此短時間裏恢複如初,這讓他姐姐高興不已。
身體好了之後,杜小羽像變了個人似的,把大多數時間都用來鍛煉自己的身體,玩的時間比以前少了很多。杜月涵見自己的弟弟終於把精力放在修煉上,顯得格外的開心,每日都用可口的飯菜犒勞他。可每每見到杜小羽因為鍛煉身體而搞的遍體鱗傷時,又心痛不已,關心之類的話必定要說一大籮筐。
杜小羽這種一反常態的行為也是引來了葉風和趙悟能猜疑的眼光。葉風見他如此,很是開心,他也希望自己的兄弟能變強,而趙悟能則是在一旁冷嘲熱諷,說他是心血來潮,保管幾日後就又恢複本性。杜小羽把他的話當做耳旁風,也沒在意,還是每日刻苦地修煉。
就在他這般刻苦地修煉下,一轉眼十日便過去了。
這一日,杜小羽獨自一人在無雙城外的草原上修煉,此刻他正以一種奇怪的姿勢站立在那裏,臉上表情顯得很痛苦,汗水不停地滴落在地上。視線拉近一點,隻見他雙手和雙腳都綁著一個沙袋,在其背上還背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不知道那是什麼,不過看其表情,顯然那個黑乎乎的東西分量不輕。
此時,天邊的雲彩已漸漸泛起紅色,晚歸的大雁排列著人字形從遠方飛來,微風拂過,偌大的草原被掀起一波青色的浪潮,四下一片安靜,唯有那粗重的喘息聲回響在天地間。
“碰!”
杜小羽重重一屁股坐在地上,胸口猶如鼓風機般不停地上下震動,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看來這種奇特的姿勢是非常消耗體力的。
“唉,這套淬體術我已是練的爐火純青,許多動作更是遠超這上麵所要求的層度,但為什麼我體內還是沒有元氣的出現,這到底是為什麼?”
當杜小羽正在坐在地上責問自己時,一個陰柔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了過來:“喲,這不是我們的杜天才麼,怎麼今天有空跑到這來練體術來了。”
聽到這個聲音,杜小羽眉頭皺了皺,回頭看了眼,然後麵無表情地轉過臉來,沒有理會身後那些人。
此時在杜小羽身後站著三人,看起模樣大概都是十六七歲的樣子,當看見杜小羽隻是回頭瞥了一眼,就轉過頭去,根本沒打算理睬他們,三人都是臉色一變,隻見站在中間的那位少年搖頭笑了笑,道:“看來我們的杜天才心情似乎不太好啊,難道是還停留在天徒巔峰。我記得以前孫龍還是五重天徒時,你就是天徒巔峰,可現在孫龍都是三重天人了,可你還是天徒巔峰,也難怪了,這件事放在誰身上也不可能開心,你說對不對,杜天才?”
聽這聲音正和先前那說話聲一樣,語氣中透露著陰柔。
說話的這名少年名叫林東,在無雙城年輕一輩中也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在其十四歲時就達到了歸元納氣的境界,如今在青年一輩中更是少有敵手。站在他身旁的兩位少年都是他的跟班,一個叫做孫龍,一個叫做馬鳴,其實力都是達到了天人的層次。
聽著林東那冷嘲熱諷的話語,杜小羽十指也是緊緊地握在了一起,他深吸了口氣,也顧不得休息,直接站起身就朝城門的方向走去,他心裏很清楚,自己根本不是林東的對手,他隻能忍。
見杜小羽起身就想走,林東身旁的馬鳴﹑孫龍兩人連忙擋住他的去路。杜小羽見狀,臉已黑沉了下來,轉頭對林東道:“你想怎樣?”
林東撫摸著他那烏黑光亮的頭發,道:“不怎麼樣,就是想試一試杜大天才如今的實力如何,我也不欺負你,就讓你雙手雙腳,你看怎麼樣?”
聽了林東這竟似侮辱一般的話語,杜小羽雙拳握的“咯咯”作響,臉上已被憤怒所占據,最終沒能控製住自己的情緒,揮拳朝林東狠狠地打了過去。
見杜小羽被自己激怒,終於忍不住出手時,林東眼裏寒芒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