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鵬低著的頭慢慢地抬了起來,嘴角又恢複了那抹淫蕩的笑容,看了看麵前的兩人,心裏一動,卻笑道:你們兩個這是什麼表情了,這種事我早就習慣了,沒什麼大不了的,想我有藥哥可是清河鎮首屈一指的名人。”
杜小羽和秦詩詩見蘇鵬竟然如此看得開,臉上嚴肅的神情也緩了下來,相視笑了笑。
“就是他!就是他往我們身上灑的那個什麼蕩漾粉。”
剛剛逃跑的四人此刻帶著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走了過來,其中一人指著蘇鵬一臉的怒意,為了解除春心蕩漾粉的效果他們可是喝了一種極其不願喝的東西,此時心中簡直連殺了他的想法都有。
聽到聲音,蘇鵬轉過身去,看清來人後,嗤笑道:“怎麼,還想在嚐嚐我的春心蕩漾粉嗎?”說話的同時從懷中已經掏出一個白色的小瓶子握在手中。
四人見蘇鵬拿出了裝著春心蕩漾粉的瓶子,一臉懼色,連忙躲到了中年男子的身後,其中為首那名男子道:“蘇鵬,今天一定會給你留下一個慘痛的教訓。”
蘇鵬對那名男子的話嗤之以鼻,將春心蕩漾粉倒在了手中,眼睛落在了那名中年男子的身上。
見蘇鵬將眼光看了過來,那四名男子連忙將頭縮進了那名中年男子的身後,生怕再一次被春心蕩漾粉給粘在身上。
中年男子看了眼蘇鵬手中的白色粉磨,不屑地道:“本來以我的的身份是不屑對你出手的,但我欠這個家夥父親的一個人情,所以不得不出手教訓一下你,幫他們出出氣。”
“你是?”見對方似乎有點來頭,蘇鵬疑惑道。
“木文。”中年人淡淡地道。
蘇鵬沒有在說話,一臉驚恐地看著對麵的中年人,杜小羽見他這般模樣在他身後輕聲道:“你知道他是誰麼?”
蘇鵬沒有回頭,聲音帶著點顫抖,“他是兄弟盟的四當家!”
“兄弟盟勢力很大嗎?”杜小羽看了眼對麵的中年人,在他的感知下此人的實力應該在七重天師左右。
“兄弟盟是依附在奇幽穀下的一股不小的勢力,整個華豐部落都是他們的天下,這個木文傳言是一名八重天師。”蘇鵬看著對麵的木文,臉上的笑容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懼色。
見蘇鵬傻傻地站在原地,一直看著自己,也不動手,木文仿佛失去了耐心,腳步邁開朝他走了過去。
蘇鵬見此一驚,臉上懼色更濃,將手中的春心蕩漾粉對著走來的木文拋了過去。
白色粉末瞬間在空中散開,猶如一張白色的大網罩向了木文。
看著朝自己飛灑過來的白色粉末,木文眼裏閃過一絲不屑,一股土黃色元氣從其體內噴薄而出,將飛來的白色粉末盡數彈開。
見自己的攻擊毫無作用,蘇鵬一連向後退了幾步,身下的雙腳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木文見此嘴角掛起一抹笑容,右手緩緩地舉了起來,對著蘇鵬所在的方向狠狠地拍了一掌。
在其手掌剛剛拍出時,一塊土黃色的石塊從其掌心飛出,向著蘇鵬呼嘯而去。
土黃色石塊化作一抹黃影,急速地飛向蘇鵬,見此蘇鵬雙腿顫抖的更加厲害。
“砰!”
隨著一聲悶響土黃色石塊緩緩地消散。
杜小羽收回拳頭,回頭看了眼蘇鵬,笑道:“有藥哥,你腿是怎麼回事啊。”
蘇鵬在驚訝杜小羽居然一拳能將一名八重天師的攻擊擊碎時,連忙控製顫抖不停的雙腿,尷尬道:“老毛病了,老毛病了,一見到別人元氣外放,我就會犯這個病。”
木文看著杜小羽,臉上浮起了驚訝,道:“小子,你是誰?看來實力不弱嘛,居然能擋住我的攻擊。”
杜小羽回過頭,笑了笑,“我是他的朋友,你看這事能不能算了,剛剛本來就是那四個人先惹的事。”
木文麵色不變,他心裏何嚐不知道是那幾個人先惹的事,可是欠別人的人情他不得不還,淡淡道;“我答應了幫他們教訓那個小子,就一定要做到。”
“那就沒辦法了。”杜小羽體表泛起了層層黑芒,擋在蘇鵬身前。
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杜小羽,蘇鵬眼裏一陣感動,暗自決定無論結果怎麼樣,都一定要送幾顆龍虎大力丸給他當做報酬。
感受到杜小羽此刻的氣息,木文眼裏也是一驚,這還是他生平第一次見到如此年輕的天師,而且還是二重天師。心念急轉,這等年紀就達到了天師的層次,不是哪個大家族的天才,就是某個大勢力的精英,要是因此而惹上了哪個大家族或者是大勢力可不是我們兄弟盟能應付得了的,一念及此,心裏已經有了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