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武鬥場在晨光中傲然矗立,仿佛是一名剛從戰場上浴血回來的戰士,一股凜冽的氣息彌漫而開。
雖然此刻天色尚早,但嗜血武鬥場已經相當的熱鬧,形形色色的人不斷地進進出出,時不時還有一些地方發生口角,各中交談聲不絕於耳。
杜小羽邁著穩健的步伐,麵無表情,朝嗜血武鬥場的大門走去,一路上對周圍的人視若無睹,目不斜視。
“快看,是杜小羽,那家夥又來挑戰屠夫了。”嗜血武鬥場門口一名滿臉橫肉的中年壯漢看到杜小羽後臉上出現一絲驚訝,這半年裏杜小羽瘋狂挑戰馬阜的事已經讓他成了嗜血武鬥場的名人,幾乎所有人都有聽過他的事跡,認識他的人也不在少數。
聞言,中年男子的身旁的另一人,轉頭看去,訝道:“那麼重的傷居然這麼快就痊愈了,真是個怪胎。”轉頭又對中年男子道:“今天又有好戲看了。”
“說的是,雖然他還不是屠夫的對手,但現在以他的實力也夠屠夫喝一壺的了。”
“說的極是,真希望杜小羽能把屠夫好好教訓一頓,替我們出出氣。”
“好了,別說了,他過來了。”
對於兩人的交談杜小羽自然沒有聽到,徑直從二人身旁走過,進入了嗜血武鬥場。
輕車熟路地走過幾條常常的通道,杜小羽來到了三等武鬥的武鬥場。
門大開著,看來已經有人先到了。
沒有遲疑,杜小羽直接走了進去,出現在他麵前的依舊是那個寬大的武鬥台,在武鬥台上站著一人,此人滿麵含笑,不是馬阜是誰?在武鬥台的周圍也零星地站七、八人,正對著走進來的他點頭示意。
對著眾人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杜小羽腳尖一點地麵,整個人拔地而起,輕飄飄地落在了武鬥台上,淡淡道:“讓你久等了。”
馬阜單手磨砂著下巴,笑道:“不礙事事,大不了待會將你打成豬頭就是了。”
杜小羽早已習慣了馬阜個性,也不當回事,道:“今天是我最後一次挑戰你!”
馬阜神色一動,道:“怎麼,打算放棄了?”
杜小羽道:“因為今天我會獲得三等稱號。”
馬阜表情一窒,隨後大笑道:“我不得不承認你的進步速度之快是我生平僅見,雖然現在要打敗你比以前麻煩了很多,但隻憑這樣你就認為可以戰勝我,未免太自大了。”
右手虛空一握,雪亮的鬼牙出現在杜小羽手中,道:“自不自大,試試便知。”
馬阜點了點頭,道:“好小子,別以為現在我收拾不了你。”語落,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其體內激蕩而開,大量的紫色元氣噴射而出,瞬間將他整個人籠罩在內。
麵對著進入戰鬥狀態的馬阜,杜小羽神色絲毫不變,眼神一凝,一股絲毫不下於馬阜的氣息從其內彌漫而出,一股股黑色元氣從其腳下升騰而起。
台下一人望著台上的情形,搖頭苦笑道:“這小子的進步實在太快了,這才半年的時間就從七重天師變到九重天師,其天賦實乃罕見,將來肯定會是個人物。”
周圍的幾人聞言也都暗自點頭,看向杜小羽的目光也都變了變。
他還是如此的年輕!
眾人在心中默念了一句。
全身籠罩在紫氣中的馬阜,道:“小子,想要贏我就放馬過來吧,讓我看看半個月前還被我打成豬頭的你,今天憑什麼敢口出狂言。”
杜小羽立在原地,體表上黑氣纏繞,靜靜地看著馬阜,經過這半年來的多次交手,他已經對馬阜的招式和戰鬥技巧有了相當的了解,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上來就盲目地衝過去,現在他在等,等待一個出手的機會。
見杜小羽站在那裏仿佛木頭一樣,馬阜不耐道:“喂!臭小子,站在那幹嘛,過來啊!”
杜小羽依舊不為所動。
“既然你不先動手,那我就不客氣了。”馬阜臉上笑意大盛,紫色元氣迅速向右手彙聚而去。
見此,杜小羽眼裏光芒一閃,腳下步伐變換,身形如離弦之箭,瞬間來到馬阜身前,被黑色元氣包裹的左拳對著馬阜腦袋悍然轟出,此刻馬阜體內的元氣正在向右手彙聚,杜小羽的突起發難讓他心裏一驚,雖然此刻他隻拿出和杜小羽相同的實力,但以往的感知和戰鬥技巧都還在,在杜小羽衝過來的第一時間他就反映了過來,瞬間散去了向右手彙聚而去的元氣,左拳在第一時間迎了上去。
雖然馬阜反應不可謂不快,但還是失去了先機,杜小羽轟出的拳頭陡然在空中一分為六,六個黑色拳頭帶起凜冽的勁風轟向他周身,馬阜的左拳堪堪擋下了三道拳影,這已經相當厲害了,在完全被動的局麵還能做到如此,不得不說聲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