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一人瞬間被秒。另一人卻聰明的拔腿就跑,可是辰雨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對方手臂,然後使勁一扭。在力量屬性的差距下,這人手臂發出了清脆的骨裂聲,幾乎成了畸形。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空中,震懾著人們耳膜。
“屠戮天下,你怎麼能如此心狠手辣,難得不怕罪惡值越來越高嗎?”一名擁有正義感的人大聲譴責,不過回應他的,卻是一抹綠色刀芒。
劇烈的疼痛感襲向此人心中,看著瞬間為零的血值,其臨死前難以置信的呢喃問道:“你、你……”
“這就是我的回答,你說,老子怕不怕罪惡值高呢?”辰雨病態的反問,又掃視了一圈猖狂笑道:“嘎嘎,一群凡人,還有誰敢站出來?對,老子邪惡、老子猖狂、老子欺負弱小虐殺無辜。但是這又怎樣,你們,能奈我何?啊?哈哈…”
聽到此話,全場鴉雀無聲。人們如同沉默的羔羊般,眼含驚懼不敢有絲毫反駁。
也許會有人會說他們缺乏膽量,可是設身處地的想一想。站出來,便意味著死亡、意味著損失經驗、意味著幾天的升級努力白費。在沒有好處的情況下,又有誰會站出來主持公道?或者說,又有誰有這個勇氣?
打個比方,現實你看到有人持刀搶劫,敢站出來阻止嗎?
安溪少女遭強-奸,路過的麵包車上有數名男子不敢出手相救…
海口女網管被社會青年毒打,幾十名上網之人視而不見…
大連公交車上,孕婦被打無人敢鳴不平…
廣東一女學生遇綁架,大喊救命,過路人卻置若罔聞…
如果人們敢,這些活生生例子又從何而來?並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成為英雄…
見到人們的懦弱態度,辰雨心中的本來就有的憤怨之氣愈加濃厚,他想笑,大聲的笑,這就是所謂的世俗和凡人,其忍不住道:“凡人們,你們看向我的眼神,隻能畏懼;你們關於我的議論,隻能避談;你們麵對我的態度,隻能膽寒,不服嗎?那就來毀滅我,老子盼著那一天!”話落,辰雨仰天狂笑的大步離去,隻留下那一道濃重如魔的背影…
隻此一事,辰雨的惡名再次攀升,短短的時間內便傳遍了各個網站和論壇。其中有人錄下了這段視頻,人們看後掀起了滔天巨浪。說實話,遊戲中惡意殺人的情況屢見不鮮,可是沒有一個人像屠戮天下這般瘋狂和霸道。
再加上之前關於辰雨鬧出的風浪,人們膽顫的發現,屠戮天下,不僅僅是個名字…
……
前文曾說過,遊戲的天氣係統模擬於現實,包括晝夜變化。
此時,夜晚,水晶湖湖畔。
空中懸掛著一輪玉盤,月光傾瀉在湖麵上,水流蕩漾帶起了片片銀華。周圍黑暗寂靜,唯有蟲鳴聲肆意響徹在夜裏。透過樹葉縫隙照射下來的斑駁光影,和諧而又倩美,如梵婀玲上奏著的名曲旋律。
不過,一道咒罵聲突然打破了此番氣氛:“奶奶的,血泣石到底在哪?”
隻見辰雨渾身濕漉漉的從岸邊走來,其手掌還捂著屁股,時不時疼的直咧嘴。
是的,他已經在水晶湖中找了一下午外加半個晚上了,可是始終沒有找到血泣石。反而因為多次下水,總是被湖裏的食人魚咬的不輕。這不,他屁股上又多了幾道牙齒印。
砰,辰雨筋疲力盡的躺在了草坪上,氣惱道:“難不成,血泣石在湖底某個地方?靠,要是這樣,老子到哪去找,簡直是大海撈針。”辰雨喘著粗氣,心中又無奈又蛋疼。
水晶湖範圍極大,而且周邊沒有任何NPC和特殊的地方,故辰雨根本找不到有關血泣石的線索。他期間幾次下水,本想看看水底下有沒有什麼秘密或者水宮之類的玩意兒,結果無任何發現。
“真是浪費時間,要是練級的話,估計老子已經升到14級了。”辰雨罵罵咧咧嘀咕道,隨後他又碎碎念的抱怨了幾句。漸漸的,辰雨似是累了般,竟不知不覺小憩了過去。
不要覺得奇怪,遊戲中是可以睡眠的,睡眠質量也與現實無異。而且,虛擬倉最多支持一個月的營養液自動補給。換句話說,除了拉粑粑和尿呼呼之外,以及1:3時間比例,玩家最多能在遊戲中呆上三個月。
就這樣,辰雨迎著夜風和月光,陷入了朦朧昏睡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道腳步聲突然從遠至近的傳來。作為曾經的頂尖殺手,辰雨自我防衛和感知意識極強,幾乎瞬間,他便睜開了冷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