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琳達想的還不完全正確,我們現在要做的,其實歸根到底是要用新時代的生產模式去擊敗舊的,為什麼那三家一直死咬著我們不肯放?說到底,我們對於他們的威脅來自於我們擁有更快捷,更賺錢的一種模式。就像美洲大陸上的原始人看到了西方人開來鐵皮船,這種敵意是無法避免和緩解的。
不過要說傳統的紅酒釀造好不好?當然好,我喜歡,但是真的不賺錢,一瓶酒要放在酒莊裏幾十年才能拿出來賣,利潤還怎麼保證,貴族式的消費相當於金字塔尖,但小鎮上的幾家酒莊又到不了這個層次。
白佳麗在合同上用鋼筆寫下了Cinderella,笑著說:“接下來就看你們的能力了。“
拉斐爾又不是傻子,看著合同的條款他就明白了,這沒有配套的設備並不是很重要,這種東西在米蘭的工業市場上很輕易的就能買到,甚至可以去酒廠裏買現成的,現在製造業十分發達,隻要輸入參數就可以使用,這些東西都是沒什麼門檻的,關鍵是……
簽約儀式的規模很大,當地的電視台和報紙都派來了記者,這件事情我問過白佳人,萬一她的假身份露了餡怎麼辦,誰知道她神秘的一笑:“你放心好了,我已經讓我老爸把關係都走好了,我現在是如假包換的海外部經理,隻不過有這麼一條,出了什麼案件我兜著就行。”
她看了我一眼:“你不會坑我吧?”
我嗬嗬一笑:“這怎麼可能呢?”
等記者們走的差不多了,拉斐爾跟在白佳麗身後走著,白佳麗停了下來,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有何貴幹啊?拉斐爾先生?”
拉斐爾陪著笑:“白小姐,這合約雖然簽了,但是我還是很擔心啊,您給我的那些催化劑,真的夠生產足夠多的葡萄酒麼?”
白佳麗哪會不知道他心裏麵想什麼,抿嘴一笑,卻不戳穿:“自然是夠的咯,這你可以放心。”
她又看了拉斐爾一眼,這個中年男人低著頭,看上去十分恭敬。
“如果你想自己生產這些酒,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第一,沒有我們的商標標識,你根本不可能通過海關,第二,在意大利本地賣的話,被我知道了,如果我去告您一狀,這個經濟糾紛的賠償金?”
白佳人臉上半帶著開玩笑的樣子,拉斐爾連連點頭:“尊敬的白女士,您放心,我懂了。”
“他懂了是什麼意思?”聽著白佳人給我描述的話,我笑著問道。
“哼,這幫老狐狸,他們想的是,用給他的這些香料去生產不掛牌子的酒,再轉賣給那些二流的紅酒商,當做上等葡萄酒去蒙人吧?”
這樣可行麼?我有些懷疑的看著白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