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
“啊啊啊!”
“這是怎麼回事啊,明明隻下了慢性毒···”
“閉嘴。”
大宦官們被高亥的屍體嚇連忙後退,不心跌倒在地都四肢並用遠離。被嚇壞的宦官中還有不心失言的,雲宏哭笑不得這群控製政務的宦官比他想象中還要弱很多。成為宦官可比成為大臣簡單多了,這裏麵不少宦官從被送進來都沒有讀過書,當然不可能有什麼心計。
那麼猛烈的毒不用就知道是雲宏下的,恐怕高亥做夢都想不到雲宏會用那麼毒辣陰狠的手段,毒死他不止,大宦官一群人跳進黃河都洗不清謀反的罪名。
雲宏瞥了宦官們一眼幸災樂禍道:“哦?看來玉果水裏麵是真的有毒了,來人啊,將他們拿下。”
門後走出兩位禦前護衛,看著倒在地上的高亥被嚇了一大跳,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咳咳!”
宦官中,麵容老態的童倫咳嗽一下並站了出來,他伏跪在地朗聲道:“陛下!冤枉啊!下這樣的劇毒又對我們有什麼好處,請陛下給我們一點時間,我們必然調查出真正想要謀害陛下的犯人是誰。”
看來是打算撕破臉皮了。
雲宏輕笑一聲:“你們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現在我想要你們死,不可以嗎?”
在場宦官皆麵色難看,現在他們還沒有完全掌握政治雲宏就突然發難,童倫咬牙切齒道:“陛下想必是睡糊塗了,來人啊,將陛下送回寢宮。”
他話剛落,進來的禦前護衛反而聽從他們的命令準備上前挾持雲宏。
“你們要造反嗎?”雲宏看了眼兩位禦前護衛似笑非笑道。
禦前護衛腳步一頓不敢再上前,傳承了上千年的皇朝,根深蒂固的階級意識早已經將皇室地位神化,就算他們是宦官養出來的忠犬以前也肯定被灌輸過終於子的思想。
童倫麵色陰沉不定,再一次鄭重果斷道:“送陛下回寢宮!”
兩個禦前護衛不再猶豫,經過羅貝爾特的時候身體卻一僵倒下,脖子噴出大量鮮血,呲呲的響聲又嚇了宦官們一跳,他們看到羅貝爾特手裏握著一把黑色短劍,一臉驚恐顫抖指著她色厲內荏呼喝:“你你你···大膽!”
“你是何人!?宮內沒有你這樣的宮女!”
“來人!來人啊!”
膽的宦官從衣服裏麵掏出手槍,但還沒對準羅貝爾特他的脖子就被短劍貫穿釘在後方的木門上。
雲宏戲謔道:“哦?大明殿內持械麵對子,這份重罪足以叛你們淩遲之刑,幹脆全部殺掉,省的麻煩。”
“陛下,饒命!”
“冤枉啊!陛下我和他們沒有關係!”
“請陛下饒命!”
雲宏站起來,手裏多了一把與自己嬌身體不符合的衝鋒槍,瞄準這群禍害中華的宦官毫不猶豫扣動扳機掃射。
“噠噠噠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