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幹燥的西部戈壁中,一條彎彎曲曲的洲際公路橫臥其中,一輛黑色霸氣的休閑旅行房車極速的奔馳在這無人的公路上,那車頭巨大的進氣柵欄,看起來敦實厚重的巨大車身,無不顯示這這輛車濃重的米式血統。
靠近這輛車,就能看見著車內都是年輕人,還能聽見震耳的音樂聲從車窗裏飄蕩而出,然後被高速行駛的車輛迅速的甩在身後。
這就是董晨他們先前開的那輛車,現在開車的已經換成了伊萬,董晨旁邊坐的也變成了比爾。
剛才董晨問一下,他們幾個人拿的竟然都是國際駕照,而華國沒有跟其他國家簽署《聯合國道路交通公約》,所以董晨前段時間拿到的駕照,在米國不屬於合法駕照,如果他在米國開車的話,還要重新考一下駕照。
不過董晨要是實在想開車的話也沒什麼問題,隻要不讓警察看見就可以,而正好這洲際公路上連根毛都沒有,就更別警察這種生物了。
而國外的年輕人可能啥都缺,但是唯一不缺的就是膽量,君不見,網上的那些作死視頻,還有網上的那些外國人少係列,那些外國人全都是用生命在玩耍啊。
而他們最不怕的就是政府工作人員,甚至他們都不鳥政府,很多人都是無政府主義者。
所以,愛誰誰,想開就開,完全不用管其他的什麼。
所以董晨還開了一段,隻是越來越接近目的地的時候,路上的人也就多了起來,董晨就主動的又換回來了,雖然他們不怕事,但是不代表董晨就願意給朋友惹麻煩。
等又換了一輪,換過來坐在董晨旁邊的比爾,還是忍不住問董晨,“董,你以前不是你是學美術的嗎?但是剛才你竟然會九國外語,你確定你不是什麼語言學家嗎?真的隻是一個學美術的?”。
而其他人聽見比爾這麼問,也是把頭都轉了過來,最開始他們以為董晨隻會兩國外語,但是那也夠驚喜的。
隻是後來這一路上,他們又陸陸續續的碰見了一些人問路,而且都是來自不同國家的人,有的人英文得也不是很好,他們也聽不懂,結果董晨直接就上去跟人家用本國語言話,把路告訴人家了,到目前為止,他竟然斷斷續續的用九國語言。
這已經不是驚喜了好嗎?這是要逆了!
而董晨也有些無奈,怎麼有這麼多人問路,難道你們都不會看地圖的嗎?也是自己嘴賤,聽著他們在那雞同鴨講的,他又忍不住話了,結果這一就收不住,陸陸續續的竟然出來九國外語。
“比爾,你都糾結快了一路了,至於嗎?我不就是會多出幾個外國話嗎?我真不是什麼語言學家,真是學美術的,這些隻是我的平時愛好,然後多學一下,這樣好讓我走遍下都不怕嘛”。董晨無奈的道。
“董,我感覺我開始嫉妒你了。你肯定是神的寵兒,你的語言賦竟然這麼好,可憐的我,到現在華國語的還不好呢,而且同時你的機械製造能力也那麼強,這簡直是沒有理”。比爾在旁邊用幽怨的眼神看著董晨,並且了這麼一大堆。
而其他人也加入了對董晨的討伐,他們平時認為自己在一些方麵做得很突出,已經是才了,沒想到這還有一個更才的,簡直是神派來打擊人的。
“好吧,好吧,我承認錯誤,我隻會這九國語言好了吧,我這哪是語音學家,語言學家要會好幾十國語言呢!”。
無奈的董晨隻好承認錯誤,可就在董晨剛完,旁邊有一輛車靠了過來,就有人用葡語問董晨,,“嗨,兄弟,知道愛德華空軍基地怎麼走嗎?”。
董晨頭也沒回,就來了一句,“加速,一直往前走,別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