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
“鳥早早早,你為什麼背上炸藥包。”
“我去炸學院!科技都給我!”
“愛學習,撿垃圾。”
“想法要讓自己過的好!”
這是董晨來到輻射世界的第二早上,他一邊哼著真無邪的歌曲,一邊開心的往拖板車上搬炸藥箱,朝陽在他身上灑下陽光,微風為他卷起衣角,這是一個多麼和諧美滿的一幕。
雖然他可以用空間門把整個地麵削掉,把土壤、石塊、鋼鐵防護牆都扔到現實世界,但是這些東西扔到現實世界,聲音肯定不是“叮叮當當”,最少也是“哐當哐當”,甚至能出現“轟隆隆”。
而且最可怕的是,他不知道從地麵到地下建築有多厚,他的實驗室屋頂可隻有六米高,現在的高層建築打地基都不止六米,修個地下二層的車庫也不止六米吧。
要是把削出來的泥土、石塊和不知道啥組成的不知道長度的圓柱體,丟到現實世界中的話,那畫麵真是太美了。
反正我是不敢看的。
至於為啥也不削掉水道的柵欄,非要用炸藥炸,嘿嘿,因為我願意,我炸藥多。
不來一場大爆炸我不甘心啊!
明明我這麼叼,我出去旅遊竟然被恐怖分子攆著跑。
明明我這麼叼,我的私人實驗室竟然被嫌棄簡陋。
明明我這麼叼,我的公司想要發展竟然還要貸款。
明明我這麼叼,我…我竟然…竟然…額,對,我竟然沒有女朋友!!
所以我董晨來了,我帶了一車的炸藥,就問你怕不怕!
董晨開著他的怪模怪樣的長鼻子車,掛上他那輛載滿了各種爆炸物的拖板車就出發了。
為啥不開他那輛電摩了呢,因為他有了新玩具,一輛鑽探用工程車輛,專門用來給礦山、采石場鑽洞裝炸藥的,他前邊的那個長長的東西就是鑽頭。
這是他在一座采石場的車庫中拖出來的,其他的車輛都被燒毀的特別嚴重,隻有它,不知道是待的地方好,還是就是幸運,和當初的電摩一樣,隻被燒毀了線路和部分零件氧化嚴重。
就是上次董晨把它修好了,所以他才想著來一次炸就炸的旅行。
等董晨開著長鼻子來到聯邦理工學院的廢墟後,看著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建築,還是有些感慨的,這一座經曆了核戰後又屹立了兩百年的建築,今可能就要被爆掉了,想想還真是有點…激動。
董晨把鑽探工程車停在聯邦理工學院主樓前的空地上,設定好數據,讓它自動向下打洞,到時候它會自動換鑽頭和接延長杆,直到鑽到它的最大長度九十米或著接觸到無法鑽透的堅硬物體層。
雖然這個世界不支持智能,但是相對自動化的設備還是有的,這也是董晨經常被擁有生物探測芯片和激光測距功能的自動哨戒炮懟的原因。
不了,多了就是淚,雖然他已經炸壞、打壞了不少於三十台哨戒炮,還得了一個“哨戒炮終結者”的稱號,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也不加經驗。
看著大鑽頭開始工作,他把大部分的炸藥都堆在這裏,然後隻帶了一箱密封好的粘性炸彈就來到了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