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市,海邊廢棄工廠。
此時的廢棄工廠已經被那一個排的幾十號戰士做好了布防,而局座也把那一眾人迎了進來,董晨跟在局座旁邊做迎接,不為別的,隻因為董晨也算個搞研究的人,他知道什麼人該被尊重。
“怎麼樣,這次來的這麼急,身體受得了嗎?”局座問著老陳。
“這算什麼,當年搞大會戰的時候,比這還急的事又不是沒做過,別廢話了,飛機是在後邊的廠房裏吧,快點帶我去,你著急上火把我叫來,不是就為了和我這個吧,那我可扭頭就走。”對於局座的問話老陳很不在意,他來這裏可不是來度假的。
“你看你,我關心一下你的身體,你倒起我來了,你的破身體可不如我,去年還做了個大手術呢,走走走,這邊,看你那急樣,就跟沒研究過飛機一樣。”局座調侃道。
“我身體怎麼了,我感覺我還能為祖國再戰二十年,別廢話了,飛機在哪呢,我是研究了一輩子飛機了,但是我可沒研究過它,我已經等不及急了。”老陳繼續他的懟人之旅。
局座笑嗬嗬的不在意,不過聽到老陳這麼問,他好像想到了什麼,“這不一直走著呢嘛,前邊那個廠房就是,道這個飛機,就是我旁邊的一個年輕人通過特殊渠道搞來的,他本事可大著呢,你要是有什麼想要的裝備和設備,找他肯定比找別人好使,而且他還是我們175的人。”
“歐,是嗎?了不起啊,年輕人,你這種能人我也就在當年毛熊解體的那段時間見過,我們研究所還通過那種渠道搞到了不少好東西,不過他們沒你牛,你竟然能搞到它,哈哈,夥子有前途,有能量有技術,我看好你,那我以後有需求了就找你了。”老陳驚訝的道。
“陳老好,您別聽局座亂,我也就能搞到有限得東西,不過您要是找我有事,照片、資料、零件、設備,我盡量給您辦到。”董晨謙虛道。
“老陳你可別聽這子瞎,他的能耐可大著呢,不信你待會可以考考他,他除了有渠道,自己的科研水平也很不低呢,你就算把那老幾位也叫上,也不一定能問住他。”局座在旁邊可不管董晨謙虛不謙虛,直接就揭了他的老底。
“真的?那我以後可要試試,道照片,以前的那些飛機照片也是你的吧?你們辦的這個事很有意義,讓我們了解到了米帝不少底細,這種事以後一定要多幹,要多幹,哈哈。隻是……裏邊為什麼都是一些華文注解呢?”陳老先是高興的誇獎了董晨,最後又就華文的事好奇的問董晨道。
局座,不帶你這樣的,簡直是坑我啊。董晨內心狂喊。
董晨幹脆不接前半句,直接回答陳老的後半句,“是的,都是我們搞來的,至於文字什麼的問題,您自己進去看看就知道了,我估計了您也不信,一切……”
董晨正給陳老解釋呢,突然他的電話就響了起來,董晨本來不打算接的,但是一號卻提醒他是孫浩的電話,這董晨就不得不接了,一般沒什麼重大事件孫浩可不給他打電話,所以董晨隻好告罪一聲去旁邊接電話了。
看到董晨走遠了,一直笑嗬嗬的老陳卻差異的看向局座,“老張,你今很反常啊,一點也不像你,你對這個叫董晨的太好了吧,不僅把他的神乎其神,還要讓我把老哥幾個都拉上,除了你們家老大家的那個唯一的孫女,你對你的後輩都沒這麼好過,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