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我怎麼知道,你忘了我的實驗部門和你的不一樣了,我那邊專門是測試輻射反應的,”來人對邢陳佳道。
“我聽那邊的實驗人員談,他們那邊今接到了任務,是航那邊要他們準備應對宇宙輻射的藥物,火星任務的相關籌備工作進入最後階段了。”
這個突然過來和邢陳佳話的人也是一名“喋血”病毒的感染者,他叫練儒曰(yue),東廣省人,家裏的老父親崇拜儒學,所以就有了這麼一個名字,也是被弧光生物找來參加藥物實驗的,結果就留在了這裏。
當時他們進來之後在一個實驗室……被治(yan)療(jiu),雖然後來治療成功之後被分到不同的實驗室了,但是多少也算是認識了。
而且他們之間的年齡差距在這波人中算的,練儒曰也就0歲出頭,所以能上話,兩人的聯係也就多了。
聽完練儒曰的話,邢陳佳想了一下還真是,他那邊確實能得到消息,所以邢陳佳就又問道,“那這跟我們有啥關係?”
完還奇怪的看了練儒曰一眼,“還有……你有沒有注意到,這語氣就跟你要起義一樣?”
“奧,咳咳,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練儒曰咳嗽了兩聲道,“我可沒有這想法,我是,你也不想一直在實驗室裏待著吧?有沒有想到要去火星?”
“我記得你的夢想可是要當宇航員,這不算機會來了嗎?”
這麼一的話還真是。
經過練儒曰這麼一細,邢陳佳也琢磨了過來。不過他的年齡到底是還,也才十四歲,所以他摸摸自己的下巴虛心的問道,“那日哥,我們應該怎麼辦?怎麼才能被選上去火星的隊伍裏邊呢?”
對麵練儒曰完就看到邢陳佳陷入了沉思,而他自己確實也是餓了,所以就夾起一塊肉來準備開吃,結果邢陳佳這聲“日哥”一出來,直接手一抖就把肉丟邢陳佳的盤裏了。
“日哦,了多少遍了,那個字不念日,念曰,你怎麼還是叫日哥,你要叫曰哥。”
練儒曰衝著邢陳佳瞪著眼睛低聲道。
“呃……”
邢陳佳也一時語塞。
他會他是故意的嗎?
誰讓喊“日哥”比喊“曰(yue)哥”帶勁呢。
之前他和練儒曰通過智能眼鏡聊過一陣,那上邊用文字聊的時候,“日”和“曰”的差距非常,他經常會有這麼一個想法,那就是看著這兩個字感覺:這有什麼區別?不都一樣嗎???
所以有時候故意的用“日”這個字代替,那麼打字,對麵還照盤全收,這就滿足了他十足的惡趣味。
不過這就有了一個毛病,雖然話的時候讀音是不同的,但是有時候會不過腦子的叫“日哥”,也算是一半故意一半抽了。
“咳咳,哥,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哥,咱們還是去火星的事情吧。”邢陳佳趕緊道。
練儒曰隻能無奈的最後瞪了他一眼開始事,這事要怪就隻能怪自己老爹,這起的什麼怪名。還有自己老媽,當初怎麼也不攔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