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迪公主和隔壁紮比王子的訂婚晚宴到了時間之後準時舉行,不得不,拜迪的宴會那還真是奢侈,西方皇室的風範盡顯無疑,那就是視覺衝擊力絕對震撼。
和東方的含蓄、講究意境、追求文化之美不一樣,西方的追求向來是簡單粗暴的,豪華的地方就要用豪華的東西來裝飾。
所以什麼金子直接往牆上堆,珠寶直接往上鑲嵌,滿眼的珠光寶氣,要是能直接閃瞎你的眼睛那是最好的,並且這還能檢驗你是不是貴族與富豪之家。
畢竟貴族與富豪的家庭基本上都是這樣的,各種黃金都往牆上貼,看眼睛就會適應,對反射的各種光芒也不需要眯眼看。
但是普通家庭的話,看到這種東西難免會震驚,並且麵對黃金珠寶那種折射出來的光芒需要眯著眼睛看才能適應。
這麼一對比,身價多少,背景多厚,立馬就看出來了,而麵對不同的人,需要展現的態度自然就不一樣了。
當然,著僅僅是西方看人身價的方法,而且還是古代的,並且,這些也都是作者瞎編的。
………………
“你們拜迪的宴會都這麼閃嗎?我之前參加過兩次,沒這麼誇張啊。”
“著金磚都直接牆上貼,還有中間的那個大吊燈,你們用了多少鑽石,這也太閃了。”董晨端著一杯酒眯著眼睛看了看周圍,然後轉頭問旁邊的賽德道。
“你們竟然能在這樣環境中看清東西,真是讓我太佩服了。”
賽德和路過他們身前的一個熟人舉杯示意了一下隨意的道,“不是,平常哪有這麼閃,也就隻有重大的宴會要舉辦的時候我們才會開啟這間皇家宴會廳,其他的時候使用的都是比較一般的宴會廳。”
“怎麼,你感覺這種視覺效果很刺眼嗎?難道就沒有感覺到什麼皇家氣場、貴族氣質嗎?”
“呃……還行吧,氣場很大,能讓人很直觀的看出來你們確實是皇室,還很有錢。”董晨自己喝了一口酒,然後在“直觀”上麵加重語氣道。
“要我,你們東方人的氣質就是太內斂了,都不能讓人通過看外表看出什麼來,怪不得你們可以寫出那麼多“扮豬吃老虎”的作品,”賽德著看看自己手腕上那塊金光閃閃手表道,“像我這樣的人,就像黑暗中的螢火蟲一樣,太拉風了,永遠都低調不了。”
董晨聞言撇了他一眼吐槽道,“你這不是黑暗中的螢火蟲,你這簡直是黑暗中的營火……旁邊的那一堆金磚,簡直是被照的閃閃發光。”
“哈哈,你這個可難不倒我,我可是考過華語六級的人,你這裏用了同音字,螢火蟲可沒有那麼大的亮度能把金磚照的閃閃發光。”
董晨不知道賽德為什麼笑,而且他關注的點也很迷,誰讓他關注同音字了,難道不是應該關注金磚的比喻嗎?
還是,他這真是的見多了金磚,不僅見了不眯眼,都快特麼在腦海中屏蔽這個詞了。
“行了,行了,別笑了,”董晨拿酒杯在他麵前晃了晃,然後看了看遠處和一群人在笑的孫浩道,“帶我去認識一下你們家請的賓客吧,要不然我回去之後就要上課了。”
“難得啊,沒問題,跟我來吧,”賽德欣然同意道,“也讓這些人見一見我們拜迪皇室的交際麵,我父親可是經常你是我認識的朋友中最厲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