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各家大酒樓的掌櫃,上下打量一番楚溪雲,見她打扮寒酸,又帶個孩子,都是把頭搖的撥浪鼓一般,更加不肯給她展示手藝的機會!
這還算客氣的,甚至還有那色眯眯的,一邊戳著牙花子,一邊不懷好意的盯著楚溪雲溪的臉蛋瞧,倚著酒樓的大門,陰陽怪氣的道,“對不住這位姑娘,咱這是酒樓,不是什麼討飯的都能來的!你真要找事做,喏,對麵往前走上半裏路,有個‘春風得意樓’,嘿嘿……那兒的銀子來的快!”
‘春風得意樓’,聽名字就知道是那種地方!加上那老板猥褻的眼神,楚溪雲那個氣呀,他把自己當成什麼人了?怒氣上湧,小手一捏,差點沒一拳砸掉那家夥的下巴,不過想到自己目前這病歪歪的身子,實在不適合逞強,就冷哼了聲,轉身離去。
不一會,楚溪雲就被不下十家酒樓趕了出來,她一叉腰,氣哼哼的拉著嘟嘟就走。
哼,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她楚溪雲就不信這個邪!
早晚你們會後悔的。
楚溪雲憤憤的一甩頭,一頭如墨的秀發,頃刻間披灑而下,點點耀眼的光芒,散落在她的發間,可是她卻渾然未覺。
此時,酒樓斜對麵的茶社二樓,臨床的位置,卻正對坐著兩個俊美無匹的男子,兩人的目光,正巧透射到對麵,瞧見了這令人驚豔的一幕。
“嘖,是個美人?哈,慕容兄真是好福氣,買一送一。”一身紅衣的男子看著對麵,輕佻的哈哈大笑,高貴的立領襯托著的那張容顏,卻是驚人的俊美,那微微聳立的鮮紅色立領上,點綴著一圈黑色的頂級珍珠,那顆顆圓潤的珠子,散發出妖冶的光澤,紅與黑,形成鮮明的對比,那強大的氣場,更是令桌子另一端的男子都微微心驚和嫉妒。
麵對紅衣男子的揶揄和嘲諷,對麵的藍衣男子,俊顏都尷尬的扭曲了,正在親自為紅衣男子斟茶的手,都因為氣憤而抖動起來。
慕容傲自然也看到了楚溪雲,他不由的咬牙切齒,那個賤女人,居然還敢出來丟他的人?!雖然她並沒有過門,但好歹婚約尚在,這,豈非是讓他慕容傲大大的丟臉麼?尤其,還是在南宮烈小王爺的麵前!要知道,他可是費了多大的勁兒,才拉攏上了這層關係!
“嘖,本小王怎麼就沒有這等豔福?”眼角的餘光覷著慕容傲發青的麵色,南宮烈越發笑的得意了。
慕容傲放在木桌底下的手,猛然鎖緊,深吸一口氣,英俊的麵龐,緩緩的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小王爺說笑了,誰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楚將軍府的廢物!還恬不知恥,不知跟什麼野男子苟合,生了個小孽種……”
“咦,這女人不是慕容兄未過門的妻子麼?”南宮烈完美的唇角一勾,一臉的奸笑。
“哼,這種廢物,也配入我慕容家?”慕容傲冷嗤一聲,朝著對麵的楚溪雲,投去無比鄙夷的一瞥,冷道,“她就是給我當個暖床擦鞋倒夜壺的奴才,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