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要丟給痞子說的話,趙修陽現在估計已經笑的個四仰八叉了。
可是他笑不出來,隻是因為蒙待那句話不知道為什麼總給他一種太沉重的感覺,就像是整個大地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看著蒙待,沒有再說話。
蒙待說完之後也沒有停頓,兩個人就又開始在石室裏尋找著線索。
水平麵還在不停的往上漲,轉眼間他們離石壁頂端的距離已經不過五米了。
趙修陽的嘴唇一直在顫抖,臉色發白,一直泡在水裏,太涼了。
他再環視了一下四周,這裏基本上都是看過了,那是他們看漏了還是有地方沒有看到?
水麵的不停上升,導致氧氣也漸漸的稀薄,趙修陽明顯能感覺到有些缺氧,再加上潛水上浮後所需要的氧氣比平時的更多,更是將他們逼入了絕境。
趙修陽水麵下的胸口不停的起伏著,然後突然的想起來還有兩個地方沒看過。
石室的上麵的底部他們沒看過,如果上麵沒有,那一定就在底部了,可是這個水池看上去應該有十多米深的樣子,就算能拚了老命潛下去,恐怕看不到什麼就是因為缺氧和水壓的雙重壓力給打暈過去。
想著就是把手電往上打。
隻見石壁的東西兩端各刻著一個人,西端的看裝束是個男子,東端的看上去應該是個女子,他們遠遠的中間隻有一隻鳥。
趙修陽出聲讓蒙待看看。
蒙待看了一會兒搖頭,然後趙修陽就是把眉頭擰成了個“井”字,苦思冥想。
一男一女一隻鳥?
這鳥……
趙修陽再次把手電打到那鳥的身上,驚呼道:“喜鵲!”
蒙待看著他突然笑起來,疑惑不已。
趙修陽臉上全是水,分不清是這裏的水還是汗水,笑的近乎癲狂:“這是牛郎和織女,中間那隻喜鵲代表的是鵲橋,這樣的話,下麵的那一到十二應該就是能夠打開暗室的機關,七夕為七。”
說著就是一個吸氣往水下潛去。
趙修陽來到那十二個字前,再近一看,那十二個字是刻在了十二塊小磚的上麵。
他轉頭對著蒙待點點頭示意他要按下去了,收到蒙待的回複之後就是把手伸向了“七”的位置。
在那塊磚的麵前,還是猶豫了。
但是沒過片刻一閉眼就按了下去。
管他的,按錯了是死,留在這裏也是死,橫豎都是死,這條路還有十二分之一的幾率可以活下來呢。
就感覺到那磚塊往裏麵進去了一些。
他沒有看見,在他閉著眼恐懼著即將來臨的機關的時候,蒙待右手執劍呈護衛狀保護著他。
等了一會兒,他確實沒氣了,這才睜開眼往上遊去。
浮到水麵就看見右側的石壁已經是露出一個一平米大的口子,由於水麵已經是升得有些高,所以一層淺淺的水已經是蔓延到了洞口裏麵。
趙修陽一把抹去臉上的水,回身高舉起手對著蒙待笑道:“成功了!”
蒙待萬年不變的嘴角很淺的彎了彎,朝著趙修陽點點頭。
趙修陽愣了。
蒙待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