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天總不會讓你如願以償。
左興業看了看趙修陽,然後再看了看喬婉。
喬婉看著趙修陽一幅迫切的樣子,紅唇勾起:“你就給他看看吧。”
左興業這才點了點頭把衣服給脫到脖子,露出緊實的二頭肌給趙修陽看。
那上麵,除了肌肉,什麼也沒有。
趙修陽不免有些失望,卻還是對著左興業說道:“謝謝左大哥了。”
左興業擺了擺手:“我是個粗人,沒這麼講究,你要謝就謝我家小姐。”
趙修陽看著一旁的喬婉,說道:“謝了。”
喬婉掩嘴一笑,然後把燈光打向洞穴裏麵,說道:“真的謝我啊,還是快點把門打開。”
所有人這才把注意力重新的放回了洞穴裏麵。
裏麵有個石壁,距離他們所在的斷壁處整整有大約十米的距離。
而這一段路中間,全是人頭,連可以放下一隻腳的地方都沒有。
左興業讓一個夥計代替喬婉當起了打光師。
趙修陽順著手電的燈光,在洞穴裏麵仔細的打量起來。
這塊石壁邊緣有著一個指關節長度的縫隙,就說明這是一塊可以活動的石壁。
可是,應該是往裏推呢還是往外拉。
正在他捉摸這個問題的時候,目光突然就是看到了石壁左邊,鑲嵌在牆麵上的一個東西。
“誒!等等,照著左邊。”趙修陽立馬出聲,讓那個夥計把燈光集聚到了左邊的牆麵。
他仔細的看了一下,結果還是沒辦法確認那到底是什麼。
看來隻有越過這個百人頭坑去那裏才能得知那個東西的確切身份了。
可是……
一看著這浩大的頭顱坑,他就是覺得頭皮發麻。
所有的人在他的引導下也是看到了那個幾乎要跟牆麵融合在一起的不知道的什麼東西。
蒙待看著趙修陽的表情就知道他是在顧忌著這些頭顱。
於是開口道:“我去吧。”
說著就是長劍一出插入了左邊牆麵的高點。
而他本人也是拽著長劍這樣在牆麵極快的走了幾步,最後在石壁的前麵停了下來。
趙修陽皺著眉:“這些地方到處都是機關,你下次行動之前能給我一點反應的時間嗎!”
語氣有些重,但是都明白他是在擔心蒙待。
蒙待也沒做其他的反應,隻是輕輕地用手掃去那個東西麵上的灰塵。
隨著他的清掃,那個東西的真身也就漸漸的露了出來。
那是一個大概是三角形的東西,表麵很粗糙,應該是石製的物品。
那上麵有一個圓形的小孔,還有一些字體。
趙修陽看著那個東西,開口道:“ 石磬。”
石磬(qin)簡稱“磬”,是中國古老的石製打擊樂器,為“八音”中的“磬石”音。有石或玉製成,形有大有小,上麵刻有花紋,並鑽孔懸掛於架下,擊打傳聲。它造型古樸,製作精美。謦的曆史非常悠久,在遠古母係氏族社會,當時人們以漁獵為生,勞動之後敲擊著石頭,裝扮成各種野獸的形象跳舞娛樂。這種敲擊的石頭就被逐漸演變為後來的打擊樂器——謦。
而到了後來,基本上就是作為一種祭祀所用的樂器了。
這裏出現了石磬,那說明這裏麵是一個古墓嗎?
趙修陽繼續問道:“呆萌,那上麵寫的什麼?”
蒙待看了一會兒,然後才轉過頭來對著趙修陽說道:“不認識。”
趙修陽的下巴差點沒驚掉,蒙待這個連小篆都認識的人,居然有不認識的字?那這個字難道是比小篆還早的文字?是甲骨文嗎?還是連文字都算不上的圖像?
轉頭打量一下,這裏麵也就隻有他可能會認識那些文字了。
深深的歎了口氣,看著麵前的那些人頭,心說到了最後還不是要走過去。
雙手合十對著那些人頭拜了三拜就是伸腿出去找人頭之間的空隙踩踏。
每一次的腳落地對趙修陽都是一個巨大的挑戰,但是到了後來習慣了也就好了。
到了蒙待的身邊,他先是一把抹掉額頭上的冷汗,說道:“你看著周圍啊,這個地方挺邪。”
蒙待點了點頭,趙修陽就是轉頭去看著石磬上的字。
這個字長得很是奇怪,不像中國古代的任何一個文字。
如果說趙修陽看不懂甲骨文的話,那至少甲骨文的樣子他也會認識啊。
但是眼前這個字,他愣是看不出是個什麼東西。
右手捏著自己的下巴,趙修陽不禁想著,難道這是個外族人建的,或者根本不是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