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起身,細長的腿一踢就是把繼續朝他們攻擊來的銅人給踢得往後退了兩步。
立馬拉著左興業站起來,急忙問道:“還好嗎?”
左興業也是個鐵血漢子,後背都給拉開了大口子也愣是沒叫一聲,整張臉被汗打濕透,卻還是逞強點了點頭。
喬婉趁著銅人被踢退的這個空檔轉眼一看,四周的那些銅人都是活動起來,對著其他的人也是狠下殺手。
趙修陽順著痞子的力站起來,拿著槍,上膛,毫不猶豫的就是對著蒙待麵前的那個銅人打去。
“嘭”的一聲,那個銅人的左臉頰就是被穿了個孔。
但是他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反而是像被激怒一般加快了步伐。
蒙待長劍一揮,準確無誤的把他的頭顱給削了下來。
所有的生物,腦袋都是神經中樞,沒了腦袋,牛逼如喪屍也一樣得認慫。
趙修陽正吐著氣,結果差點沒給自己嗆死。
隻見那個銅人,即便是沒了頭顱,依舊是“哐哐”作響的朝著蒙待打去。
痞子拿出槍,對準了銅人的心髒開了一槍。
結果還是一樣……
“臥槽他奶奶的,這他媽的還打不死了。”痞子一口把嘴巴裏的口香糖給吐了出來,臉色變得從未有過的凝重。
趙修陽轉頭看了看四周,跟這個力大無比又有鎧甲保護的銅人相比,他們已經是漸漸的顯得力不從心了。
目光落在另外兩個沒有被打開的棺材上。
心一橫。
他妹的,反正這樣下去也是個死,再從棺材裏跳出個粽子他們也就隻有認命該死了。
想著就是很快的跑到那兩個棺材麵前。
拿出吃奶的勁把兩個棺材都給推開了。
中間那個依舊是什麼也沒有。
但是最右邊的那個棺材,裏麵裝著的東西簡直是讓人心裏發怵。
那是一條蟒蛇的皮。
花紋清晰而顏色深沉,一看就是那種劇毒無比的大蟒。
而蟒蛇皮鋪過來繞過去的,把整個棺材都是給覆滿了的。
在正中央,是蟒蛇的蛇頭,足足有三個人頭的大小。
尖銳的獠牙大張著,露出裏麵的一顆晶瑩剔透的玉珠。
即便是這麼匆忙一瞥,趙修陽都是看得出來,那可是個價值連城的寶貝。
蛇頭雖然沒有眼睛,但是那空洞的眼洞更像是地獄的幽潭,要把人給拖進去。
趙修陽深深的吸了口氣,看著周圍已經堅持不下去的夥伴,一咬牙手就是伸進了大蟒的嘴裏。
直接把拳頭大小的玉珠給拿了出來。
目光卻是突然地瞥到用來墊玉珠的那張錦帕上麵是有著一些什麼東西,但是現在時間緊急,也看不清楚是文字還是圖案,一把就是把那錦帕抓了出來裝在包裏。
然後就是聽見巨大的石頭碰撞的聲音。
整個墓室開始搖晃起來。
趙修陽站不穩,立馬是抓住了麵前的棺材想要穩住自己的身形。
蠟燭被墓室的搖晃給熄滅了,他就是打開自己的手電。
現在出現了這種情況,那就說明整個墓室又在變化,說不定就有出路了呢。
果不其然,在他的麵前,那個原本緊閉的牆壁突然的就是朝兩邊打開,緩慢的露出裏麵的一條通道。
趙修陽正欣喜著,笑道:“我們快……”
話沒說完,整個人卻是赫然的失重,腳下原本踏著的地突然就不見了。
他在這一瞬間就像是在空中。
事實上,他也確實在空中。
隻見這整個墓室,從中間開始,地麵分成兩半,迅速的往地下掉去。
一時間,地麵上的所有東西包括人全都是往下掉。
而趙修陽往下一看,腳底下的血液就開始迅速的往頭頂上衝。
那他妹的,地下是整整一個焚化爐啊,金黃的天火布滿著地麵,有先掉下去的棺材,一瞬間就被吞了個幹淨,隻剩一片黑霧。
他相信,自己要是掉了下去,也和那棺材的下場一樣。
可是他基本上是在正中央,壓根就是找不到能夠支撐自己不掉下去的點。
正在他張皇失措的時候,一隻手就是緊緊的抓住了他的領口。
他抬頭一看,居然是喬婉一隻手抓著牆壁上的燈座,一隻手死死的抓著他。
喬婉一個女人,抓著趙修陽顯然十分的吃力。
這個時候,她的妝容花了,沒了平時的那種慵懶而美豔的姿態。
而隻是一個平常人,手臂上的青筋有些現行,臉上的表情也是有些扭曲。
然而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光芒,那種魅力,卻是以往任何一個明豔照人的時刻都比不上的。
趙修陽反手抓住她的手臂,說道:“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