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修陽連忙扶住她,然後關切的問著:“沒事吧?”
喬婉聲音細弱的開口道:“陪我到一邊坐坐吧。”
這種時候,喬婉一個女生,怕是會有危險,而且看她剛才的樣子,情緒也不怎麼穩定,趙修陽當然不會放心讓她一個人出去,於是答應了她。
兩個人往帳篷後麵走去。
痞子看了看他們,雖然對剛才趙修陽質疑顧渺貞感到不滿,卻還是忍不住開了口:“你們別走遠了。”
而蒙待已經是起身,遠遠地跟在兩個人身後。
喬婉和趙修陽並沒有走多遠,在一顆樹下坐了下來。
喬婉掏出她的項鏈捧在手上,目光很複雜。
趙修陽心想她這個情況也不好問,萬一待會兒又崩潰了怎麼辦,於是也就忍著沒開口。
一片漆黑中,霧氣繚繞把人的身影給模糊,還能看見帳篷那裏的火光燃燒著。
喬婉輕聲開了口:“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想問我。”
趙修陽透過霧氣,隻看見她一個側顏,開口道:“沒關係,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
喬婉微微的笑了:“你真的很替人著想。”
話說完,頓了頓又是繼續:“這個狼頭,代表的是一個盜墓團夥,這個你是猜對了的,四十年前,我的爺爺帶領著當時最有經驗的土夫子走了,他說他要去找一個絕世珍寶,但是這麼一走,一行上百最好的土夫子,最後隻回來了幾個人。
我的爺爺,很不幸留在了不知道哪個地方。我二叔,也是跟著他們去的一行人中的一個,但是不管我問什麼,他都是絕口不提當年的事,就連我爺爺的屍首在哪裏他都不告訴我。
不說我不知道,就連我爸爸也是不知道。後來,我十多歲的時候,我爸爸也帶著一群人走了,他說他要把爺爺接回來,還有就是要把爺爺沒有帶回來的稀世珍寶給找到。
可是……他也一去不複返……”
說道這裏,雖然她強忍著不願哭,眼淚還是成串的往下掉。
趙修陽看的心口一疼,把紙遞給喬婉,然後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所以,你才想要進古墓,找到你爺爺和你爸爸?”
喬婉點點頭,抽噎一下,說道:“不僅這樣,我覺得他們的路程中一定遇到了什麼很可怕的事,不然我二叔不可能讓我來阻止你。”
說道這裏,她把臉埋在雙膝之中:“可是,左大哥死了,我連我二叔到底會不會對我不利也不知道……我……”
看著她拚命想忍住哭的樣子,趙修陽歎口氣,一直以來,她都以那副蛇蠍美人的樣子武裝自己,應當是很累的。
現在一切都變成不願看見的情況,她再怎麼佯裝堅強也是沒用的了。
趙修陽開口道:“哭出來把,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你不用怕別人會發現。”
女人,特別是一直以來自己堅強的女人,最怕的就是這句話。
當下眼淚就跟泄洪一樣,嘩嘩嘩的流了出來。
趙修陽始終輕輕的拍著她的背,沒有說一句話。
心裏卻是想著,到底是什麼樣的稀世珍寶,會讓的所有有經驗的土夫子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