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空中驚魂(1 / 2)

看著麵前的石牆,趙修陽的神色緊張看著後麵逼近的燈奴大軍。

蒙待雖然是不至於受傷,但也是漸落下風,逼近是以一敵萬,又能有多大的優勢呢。

對這些燈奴,手槍是不管用的。

它們身上的盔甲太過的堅硬。

打破了最開始的鍍金,裏麵還有難以擊破的石製。

大多數的子彈都是打過去之後被它們給彈飛,石沉大海沒有一絲響應。

柯小靈俏臉因為劇烈的運動而顯得紅暈,她喘著粗氣看著趙修陽:“集哥……哥,怎麼辦啊?”

蒙待還在奮力迎戰,趙修陽看著偷跑過來的幾個燈奴,兩步上前把它們給踹飛,回頭看著這個死路。

手電的照射下,這個與其他地方別無一二的石磚地,幾乎是一個沉默著的惡鬼,張開著他的血盆大口等待著這些人的自投羅網。

趙修陽四周照了一下,本以為是沒有希望了。

畢竟之前的那麼多地方,這個“死亡迷陣”顯現出來的殘暴都讓的人無處可逃。

奇怪的是,這次竟然有些許的不同。

趙修陽看著那兩麵牆的牆根夾角處靜靜躺著的一卷東西就是忍不住的走了上去。

柯小靈看趙修陽竟然是如此毫無防備的上前就是叫到:“集哥哥!”

同時伸手抓住了趙修陽的衣角。

趙修陽回頭看她,那雙眼裏是深深的恐懼,害怕著趙修陽的不測。

或許是,害怕著許集的不測。

總之,趙修陽看見那眼神的時候,內心沒有來的被狠狠敲了一下,顯得那麼柔軟。

但是看了看逐漸靠攏的燈奴,還有已經上氣不接下氣的蒙待。

他一咬牙,看著柯小靈,堅定地說道:“沒關係,我就去看看,不會有事的。”

柯小靈還在阻攔,他已經是一把扯下了柯小靈抓住他的手。

然後就是小心翼翼的靠近了那詭異出現的東西。

靠近才看見那是一卷竹簡,從地上拿了起來。

輕輕的打開來。

他吹了吹,灰塵襲來,連他自己都是被嗆了好大一口氣。

眨巴眨巴眼睛,被迷住的眼睛才恢複了視覺。

趙修陽辨認了半天,才勉強的認出來這應該是楷書。

最左邊的一列寫著四個剛健有力的大字。

“致顧氏書”。

趙修陽皺了皺眉頭,顧氏是誰?

然後準備翻開看看裏麵到底寫了些什麼。

翻到中間的一頁,入目的就是“承《詩經》所言,南有喬木,不可休思;漢有遊女,不可求思。漢之廣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翹翹錯薪,言刈其楚;之子於歸,言秣其馬。漢之廣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翹翹錯薪,言刈其蔞;之子於歸,言秣其駒。漢之廣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吾即便得償所有,無你,何意。”

趙修陽癟癟嘴,看來是本情書,不過寫了整整大腿粗的一卷書,也是愛之深了。

不過這本書是這古墓的主人的嗎?

之前從那具骸骨上得到的筆記本上所寫的,這是座皇陵。

但是趙修陽卻從來沒聽說過曆來哪個皇帝把地宮給修到了這裏。

而且這裏雖然運勢尚好,卻並不足以承載皇陵的龍氣。

整個地陵烏七八糟的,連‘死亡迷陣’都用上了,是何等殘暴的皇帝。

這本竹簡和墓陵,如果真的是這個皇帝的,那又是一個足矣讓整個中國談論好久的談資。

現在最迫切想要知道的,皇帝是誰。

那年代就必須確定。

可惜沒其他的線索,隻有燈奴的裝扮還有這本竹簡。

這本書的主人,應該是不願意筆錄在紙上被損壞,才采用了竹簡,古書所用的是楷書。

魏晉是"篆隸真行草"諸體兼備且俱臻完善的一代,漢隸定型化了方塊漢字的基本形態。隸書演過程就孕育著楷書,而行楷書、草書是在隸書產生的同時就已經萌芽了。楷書、行書、草書的定型是在魏晉二百年間。魏晉造就了兩個承前啟後,巍然綽立的大書法革新家—鍾繇,王羲之。

單憑楷書這個線索來推斷時間,怕也是倉促了些。

他還想繼續看下去就是被蒙待的急促聲音給打斷:“小心!”

然後就是感覺到腳下一空。

身體就是驟然的做著自由落體運動,像是跳樓機往下的那個瞬間。

而且雖然並沒有聞到確切的什麼味道,他卻是有一種被極度壓迫的感覺。

五髒六腑都難受的緊。

低頭一看,是一大片的池塘,上麵長著一些什麼東西,看不清楚。

手電在他的手腕處被綁住,往下一打,卻照不到那麼遠。

那一刻,其實趙修陽並不是特別的害怕,如果是水的話,隻要遊上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