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條鐵鞭猛地打了過來,力道之大讓的羅漢的手瞬間粉碎。
石渣紛飛打在趙修陽的臉上,趙修陽立馬用手擋住臉,低頭看的時候,卻發現那些碎掉的石頭裏麵竟然還有別的東西。
喬婉和楚天天一邊跟後麵追上來的羅漢鬥爭,一邊打著麵前的羅漢,顯得十分的手忙腳亂。
楚天天大叫著:“快點下去!!”
趙修陽現在的手臂受了傷,即便是勉強留在上麵讓兩個女生先下去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當機立斷的撿起了地上的一個東西就是往洞裏滾。
跳下去的時候,整個人後背砸在了台階上,痛的苦不堪言。
然後喬婉和楚天天也陸續狼狽的逃了下來。
幾人做著逃跑的準備,結果觀察了一會兒發現那羅漢並沒有往下跳。
就算是跳下來也必定會卡在入口的,三人這才安了心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著氣。
喬婉點燃一支蠟燭,有些擔憂的看著:“你的手沒事吧?”
趙修陽不用挽起袖子都能看見那比以前腫了一倍的手臂,他說道:“還好吧。”
楚天天也是皺著眉:“都這樣了還沒事,哪有你這樣逞強的真是。”
說著對趙修陽說道:“袖子挽起來。”
趙修陽兩隻手壓根用不上勁:“我自己可能沒辦法。”
喬婉就是抓住他的手:“給我。”
不敢直接魯莽,害怕弄痛了趙修陽,喬婉選擇了把他的袖子給剪開。
一剪開,裏麵腫的老高的紫紅色淤血便是出現在幾人的眼前。
楚天天從背包裏拿出一瓶雲南白藥說道:“我身上沒有其他的藥,你先將就一下,等找到修哥就給你好好地包紮。”
趙修陽伸出手:“謝謝了。”
簡單的弄了一下,趙修陽這才把剛才慌亂中撿到的東西給拿了起來,那是一截已經有些被腐化的骨頭。
喬婉接過那骨頭,看了看就是遞給楚天天,同時 對趙修陽說道:“人骨?”
“看來是的。”
楚天天問道:“可是人骨為什麼會在這裏?你在哪裏撿到的?”
趙修陽說道:“如果我之前沒有看漏的話,這就是從羅漢像裏出來的。”
喬婉和楚天天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蹙眉:“也就是說,羅漢像裏裝有人?”
“應該是這樣”,趙修陽說著,然後把那骨頭放在蠟燭旁仔細的研究了一會兒,繼續說道:“年歲很久了,可能是在古墓建成的時候被弄進去的。”
楚天天十分的厭惡:“為什麼要把人類弄到石頭裏麵去,好惡心。”
趙修陽解釋道:“古代的人,特別是某些十分尊敬佛教的朝代,類似唐代,有權勢的人死後會在自己的陵墓裏建築佛像以保自己陵墓不被盜掘和子孫後代的繁榮。這時候,作為供奉佛靈的祭品,活人會被放入佛像中,類似於此前與之後的陪葬。”
楚天天“切”的一聲:“結果還不是被盜了。”
喬婉回頭看了看那個洞口,說道:“問題是現在要怎麼辦?要回去的話有些不切實際,但是那些羅漢像太難纏了,一個都夠嗆,更別說上百個。”
趙修陽伸手摸了摸周圍的石牆,眉頭就是皺了起來,他原本是想要不要從這裏打盜洞出去,但是這堅硬的質地是憑借洛陽鏟無法攻克的。
“問題還不隻這個,就算除去羅漢的障礙,剛才我們在上麵看見的那個也是假門,也就是說無路可走。”趙修陽回憶著剛才的石門,太陽穴就是一陣發痛。
這麼困難的時候偏偏曲達修和蒙待兩個最值得信賴的人都不見了。
燭火微弱,在漆黑一片的階梯長廊中散發出將欲幻滅的橘黃。
四周寂靜,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以及上麵羅漢偶爾的走動聲。
隔了好一會兒,喬婉才開口道:“我不知道是不是記錯了,但是以前我爸爸曾經跟我說過有個古墓的機關名叫真假之門,就是說古墓的主人會建造一個看上去十分逼真的門,實際上卻無法打開。
真正的門和四周的環境相融洽,不仔細看的話很難察覺。真假之門前往往會伴隨著巨大的危險,以至於讓盜墓者一心去打開無法打開的假門而身亡。”
趙修陽看著那在黑暗中散發著陰冷氣息的洞口,說道:“你的意思是,上麵的就是這樣一個機關,不是沒有真正的門,隻是很難發現而已?”
喬婉點點頭。
楚天天說道:“就算真的有門,那些羅漢怎麼辦?我們不可能打的過的。”
趙修陽想了想,說道:“剛才有沒有誰做了什麼多餘的動作才導致了那些石像機關的啟動?”
喬婉說道:“我應該沒做什麼。”
楚天天一幅腦袋都要想破的表情,憋了半天才開口道:“我隻是去勾了那個門,這個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