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金剛渾身浴血,神態怨毒:“錢雄你這個陰險小人!枉我宋金剛一直將你當成手足兄弟,你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加害於我!如今更是殺害我妻兒!……”
“嘖嘖……!宋金剛,你怒什麼?!不錯!是我奪了你的賭坊,是我造謠中上你妻兒!卻又如何?可笑你宋金剛一個癡人!竟然還信什麼忠信仁義?”
“你!”宋金剛怒極。他原本就是不善言辭之人,被錢雄這般無恥的搶白,竟氣得說不話來。
“諾!可別說做兄弟的不給你機會,你這兒子還沒死,你若能贏得我這雙拳頭……我倒還能賜你一線生機……哈哈……”努努嘴,錢雄在宋冕的胸口踹了一腳。
“噗……”宋冕再次吃痛,將口中的鮮血盡數噴了出來!
“呀!錢雄!我和你拚了!”宋金剛暴怒,欺身朝錢雄撲來!
“哼!隻怕你那個機會!”錢雄起身,舉起雙拳朝宋金剛迎去。
蹬、蹬、蹬……
“怎生的這般力大?!”錢雄大驚,“這宋金剛不是吃了我給他的化功散麼?怎麼還生的這般力大?!”
“哼!錢雄!今日你血洗我宋家,奪我家財、殺我妻、傷我孩兒,這等血海深仇我宋金剛此生不報誓不為人!”趁著錢雄被自己一掌打蒙的閑隙,宋金剛一把抄起倒在地上的兒子,返身暴退!
“追!”“別讓他跑了!”“追!”“追!”
正在這時,宋家的大門口衝進來幾個漢子,個個手持刀劍,麵目猙獰!
“錢爺!宋金剛這廝得人報信,沒有吃化功散!傷了我們幾個弟兄跑了!”
“什麼?!沒有吃下化功散?!”錢雄一陣後怕,幸虧剛才宋金剛急於搶救兒子沒有對自己痛下殺手!不然兩個自己都不是他的對手!
“追!給老子追!放跑了宋金剛,老子把你們全砍了!追……!”想到宋金剛臨走前的怨毒,錢雄恐懼更甚。
奔逃!奔逃!不停地奔逃!
宋冕靠在父親的肩上不停的奔逃!
身邊的景物匆匆的掠過,耳畔傳來呼呼的風聲,和父親漸趨沉重的呼吸。向南,便是觀音山了!進了觀音山,那錢雄一夥人便是要尋找也沒那麼好找了!宋金剛如是說道。隻是聲音卻低沉嘶啞。
感覺到父親的虛弱,宋冕動了動身子,想起下身來奔跑,減輕父親的負擔。
“冕兒!你聽我說!”宋金剛停下身來,伸手按住了宋冕,這個半大的孩子,片刻前還前途光明的少年,有如一尊神祗!
“那錢雄今日失算讓我們跑了出來,定是要趕盡殺絕的!此人陰狠狡詐,無所不用其極,倘若獨身一人,為父倒還有舍身一搏之力!隻是今日你我都有負傷,怕是難以如願了!稍後為父將你藏於前麵懸崖的岩石後,你千萬不要動彈,待為父將那錢雄引開後便來將你接走!你切記千萬不要出聲!切記!”
說罷,宋金剛又開始亡命地奔逃起來,隻是這一次卻是路線清晰明了了很多。
宋金剛逃開不久,身後便傳來了一陣喧鬧的聲音:“快!快!別讓那宋金剛跑了!”
“那廝受了傷,定然跑不了多遠!”“對!對!那廝還帶了一個小孩,定然是跑不了的!錢爺,您放心!前麵是弟兄們失手!這次我麻六定然不會再讓那宋金剛跑了!”見眼前的路越來越窄,錢雄收下一幹小弟保證道。
“哼!宋金剛若沒跑掉便好!如若跑掉了,你們幾個便自行了斷好了,省的殃及你們的家人!”追著血跡一路趕來,錢雄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