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李青黛也給宋冕加了幾筷子菜。
姥姥笑道:“青兒這孩子,倒是對你柔順得很呢!”
“哪有!我是看宋大哥和姥姥忙著說話,沒有空夾菜罷了!姥姥做得菜這麼好吃,要是不吃該多可惜!”說罷,李青黛故意將眼睛錯開,看也不看宋冕。
“哈哈……你這丫頭!誰!”
“我……我……。你是誰?冕哥兒是你嗎?你是人是鬼?!”
“狗剩?!”
“王……王營才!我叫王營才!狗剩是冕哥兒叫的!你,你是誰?”
“我是宋冕,冕哥兒啊!”
“冕哥兒!真的是你?你沒死?”
“我沒事啊!出事那天我被一位道長救了,沒有被錢雄抓到!我回來也是我姥姥送我回來的!對了,我母親呢?我母親的遺骸呢??”
“咳!你別提了!那天得知錢雄死了以後,鄉親們不怕什麼了,便鼓足勇氣到你家門口看了看。卻隻看到伯母躺在血泊中,生機全無。後來,鄉親們又在觀音山找到了錢雄和他手下的屍體,卻看不到你和伯父,就以為你們都死了。於是鄉親們回來後商議,將伯母草草埋了,又說你和伯父都死了,便將你們家值錢的東西都分了,便沒有再來過了!”
“那我母親葬在何處?”
“伯母被埋在亂葬崗了!就是城東的那塊!我見你不在,便替你立了塊碑……冕哥兒,你們這是要會揚州來住下來麼?”
“不了,狗剩,姥姥送我回來是要與我辦理我娘的後事的,辦完後事我就走!”
“那,那你還回來麼?”
“也許吧!如果有緣,我會回來看你的!謝謝你!”
“哼!如今的人心!”卻是姥姥聽及宋冕的家產被人憑白瓜分了的時候,冷哼了一聲。
宋冕回過頭,指著姥姥道:“這便是我姥姥了!我便是和姥姥一道回的揚州!狗剩,我到了揚州的事不要告訴別人,好麼?”
“嗯!冕哥兒,伯母埋著的地方我能找得到,明天我帶你去找你娘吧!”
“不用了狗剩,我回來時辦理我娘的後事的,辦完了我就走。明天我自己去找我娘!有姥姥在,她會幫我的!我有時間,一定回來看你!”
“嗯!到時候,我可能就已經是王大老板了!”
翌日,宋冕一行人便來到城東亂葬崗。
城東的亂葬崗起源於前朝的時候,是一些流民和戰亂的死者集中埋葬的地方。
宋冕等幾人一路尋找,終於在亂葬崗深處找到了宋冕母親的墳頭。
墳頭很新,鬆散地堆著一些黃土。一塊木質的墓碑斜斜地靠立在墳的一旁,上麵寫著:“慈母王翠雲之墓,孝子宋冕謹立”幾個大字。
“狗剩!謝謝了!”在心中道了句謝,宋冕開始動手準備為母親移棺。
“桀桀!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兩個小娃娃居然都在,陽明老婦,今天道君我看你保得了哪一個!”
是黃德妖道?!
宋冕幾人回過身,卻隻見那“黃德道君”一身髒汙道袍,神情陰鷙,竟不知何時已立於身後!
“哼哼!上次著了你道道叫你跑了,陽明仙子,今日道君我倒要看看你如何逃脫!”那黃德道君神色猙獰,猖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