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宋冕這邊一路追尋,終於在一處陰寒峽穀的一個‘三陰絕脈’洞穴之中找到了曾經援手於自己的白衣女子和消失來了的鬼燭的蹤跡,與那白衣女子相處微妙。而與宋冕一同行來前來將軍鎮查探情況的水綠衣卻因為在鬼村之中與鬼燭大戰受傷中了屍毒,被師兄白煉塵護送著星夜兼程回到了宗門須彌山。
“煉兒,你們目下所知情況就是如此嗎?”須彌山通天峰之上,真武殿後麵一個簡單清樸的道房之內,一臉思索之色的掌門彗空真人對著跪坐在麵前的白煉塵問道。
“就是如此了!弟子初次出門為師門辦事就教水師妹受了傷,弟子無能,請師父責罰!”白煉塵跪坐在地上,一臉的頹敗之色,懊喪道。
“好了好了。”見白煉塵一臉頹敗,彗空真人有些不悅地喝止道:“那‘百鬼夜行’巫夜和‘屍魔’鬼燭也算是魔教中的成名人物,你們幾個鬥法輸給了他們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況且你們雖然受傷,但那‘百鬼夜行’巫夜卻不是在與你們的鬥法之中被人暗下殺手擊殺了麼?”頓了頓,那彗空低聲思索道:“好了,你先下去吧,好好休息,順道替為師問候一下你水師妹!你宋師弟的事自會有為師轉告你彗善師叔。”
彗空不為人知地輕微搖了搖頭,自己這弟子什麼都好,就是得失攀比之心太重。
“是。”白煉塵見師父發話,恭聲回了一句,退出了道房。
“看來,這九州真的要亂起來了……”跳躍不休的燈光下,彗空獨自呐呐道。
幻陰洞內,氣氛詭異而淒清,宋冕與那白衣女子潛伏在空口處的巨石背後已然整整有了數個時辰。
“姑……姑娘。”宋冕想了想,還是冒著受白衣女子冷遇的風險開口說道:“我們在這潛伏守候已經有數個時辰了,這幻陰洞乃是三陰絕脈之地,詭譎莫測,不宜久留。我看我們還是想個方略一道速去查探一番,速戰速決吧。”
略微掐算了一下時候,白衣女子似乎也顧忌到了什麼,點了點頭,道:“你有什麼好注意?”
見白衣女子同意,什麼略一沉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看這玄陰洞之中洞中有洞,但在這眾多的洞穴岔道中卻隻有中間兩條稍微大些的泥土顯得平整堅實些,這便能說明在這些洞穴之中是隻有這兩個裏麵是居住有人的。但這玄陰洞既然是那鬼燭妖道和巫夜的修行洞府,又是三陰絕脈的險地,卻又隻怕會有什麼不測之物!所以我向勞煩姑娘原諒在下的冒昧,一道將這兩個洞穴逐個探查清楚。”
“好。"那白衣女子略一沉吟,答應了宋冕的請求。說罷,那白衣女子長身而起,輕輕舉起了袖籠,趁著袖籠子法寶的碧綠寒光倚壁而進。宋冕也趕緊掣出法寶,手持青殺,輟在了那白衣女子身後。
這幻陰洞府越是到了深處便越是陰寒。先是空氣的陣陣惡臭消失,轉而成了一種幹冷腐朽而沉悶的味道。那臭味沉悶無比,就如同在讓眼跟前放了一具千年腐而未朽的陰冷幹屍,令人作嘔。這屍臭沉重,嚴重的幹擾了宋冕的呼吸吐納和內息的流轉,不久,宋冕臉上便漸漸的現出了一陣青白之色,腳步變得虛浮起來!
“蹬!”眩暈之下,宋冕腳步一個不穩,朝黑暗裏跌落了下去!
“呼!”卻隻見一條白影閃過,宋冕虛亂中下跌的身軀被人緊緊的拉了回來,在目光不及三尺處,一顆幹癟而驚恐的腐爛頭顱張著青白雙眼直視宋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