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眼看宋冕和白衣女子逃脫受阻,避無可避,那怨魂‘巫夜’眼神中凶光大盛,再次狂吼一聲,分別張開兩手朝著宋冕和白衣女子抓來!
“嗷!”一股灰白光芒猛然射出,關鍵時刻,宋冕祭出了彗倫送於自己的極品靈寶‘照蕊’!果然,在照蕊專傷神識的灰白光芒下,怨魂巫夜掩麵退卻!
“我們得想辦法找出它的弱點來!”形勢微穩,宋冕低聲喘息著對白衣女子說道。目前形勢危急,那怨魂‘巫夜’力大難卻,兩人又被這‘三陰幻絕陣’拘限在了在這小小的方圓之內!看那坐與陣外的鬼燭的戲謔眼神,卻分明是要用著陣法將自己兩人折磨致死!
“哼哼,好好的垂死掙紮吧!”鬼燭道人抹了抹唇邊紫黑色的髒血,神情陰冷。這三陰幻絕陣乃是他和巫夜用了十數年,冒了天下之大不韙用將軍鎮及其周邊百姓的鮮血和怨魂所設!雖然眼下巫夜已經身死,自己也拜被陣中所困的那白衣女子法寶擊成重傷,陣法缺少了驅動指引之人,但這名震九州、令天下無數修道士為之膽寒的殺生惡陣豈是靠蠻力所能破的?望著陣法中左突右撞極力躲閃這巫夜精魂的宋冕兩人,鬼燭臉上露出了一陣複仇的快意笑容!
“哼。”不想在過於興奮之下觸動了那白衣女子給自己造成的內傷,鬼燭道人悶哼了一聲,唇角再次滲出一股絳紫色的濃黑血液!
“呼!”鬼燭道人再次抹去唇角的鮮血,右手在虛空中略一招搖,一陣尖銳悠長的鈴鐺之聲響過之後,三具麵貼金黃符籙、渾身腐爛的金甲僵屍悄然出現在了鬼燭身後。
“待‘巫夜’將這兩個娃娃虐殺,我的這三個寶貝應該又能上升一級,成為銅甲玄屍了罷?”半躺在人骨骷髏椅上的鬼燭將身子輕微的舒展了下,靜默地想道:“讓這巫夜殘存的精元將這兩個小輩玩弄致死,也算是為他報了仇了!隻是卻可惜了,這麼好的精魂元神,巫夜老友他卻是無福消受了!”念及巫夜的意外身死,‘屍魔’鬼燭卻也不禁一陣黯然。
“你說,我們怎麼破陣?”勉力躲過了怨魂巫夜的幾波攻擊,白衣女子青絲微亂,微微喘息著問道。
掃了一眼那‘巫夜’的動向,宋冕急速對兩尺外的白衣女子說道:“這怨魂巫夜乃是從那盆元陰之火中衍生而出,而且通體黢黑猶如暗影,每次攻擊我們又必定要先回到那火盆之旁才會對我們發動衝擊!所以我猜這怨魂‘巫夜’存在必定與那元陰之火有著脫不開的幹係!”
“嗯,對!”再次躲開怨魂巫夜的一尺衝擊,白衣女子點了點頭思忖道。
“所以我們要想辦法找出這怨魂巫夜和這元陰之火的幹係所在,想辦法斷了他們這其中的聯係!”照出一道灰白之光,宋冕成功地將‘巫夜’吸引過來道。
“嗯,好!”白衣女子略一喘息,點頭應允道:“我倆一邊與其遊鬥,一邊找尋這‘巫夜’與火盆的幹連,擊其破綻!”
“呼,呼!”一陣橫衝直撞,那‘巫夜’似乎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努力有些徒勞無功,收斂起了原先的暴戾,靠著火盆中的元陰之火打量起陣中的二人起來,一雙暗紅的眼睛中閃爍著詭異的紅光!隨著那怨魂巫夜巨大漆黑胸膛的微微起伏,火盆之中的火和暗紅眼眸中的顏色明滅不定……
“攻他的眼睛!”怨魂巫夜的身具巨大而漆黑,一時恍若虛無,一時又堅逾金鐵,根本無懈可擊……觀察了一陣,宋冕對著站在不遠處的白衣女子低聲傳遞信息道。
“嗯。”與宋冕交換了一下眼神,白衣女子開始慢慢地移動了腳步,和宋冕一齊分別向著怨魂巫夜巨大身軀的兩側移去。